“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否有不臣之心,但是主公选择了相信你,你不要自误。”
“这件事情,我可以不再过问!”
“收手吧!永年!”
张松嘴角勾出一丝弧度,摇了摇头,道:“大哥,我问你,主公成为益州牧多年,于整个益州可有建树?”
“自然是有的。”张肃连忙道:“主公宽仁,对待百姓仁慈,我们西川安居乐业,既无粮食短缺,又无兵伐之乱,这还不够吗?”
“够吗?”张松又摇了摇头,道:“主公宽仁,若在盛世,他当为一方使臣,镇守一方,百姓安居乐业,自然算得功德无量。”
“然而,现在是乱世,许昌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南征北战,转战十余载,从昔日一州之地,到现在占据整个中原,成为天下霸主。”
“我们曾数次劝谏主公,让他出兵征讨汉中张鲁,又或者夺取荆州刘表,却都被主公拒绝了。”
“张鲁是有出兵,但数次之后,却不了了之。”
“而荆州之事,主公以同为汉室宗亲,岂能同室操戈为由,断然拒绝,绝不出兵。”
“随后任由同为宗亲的刘玄德,平白无故的占据了荆州,使得错失了良机。”
“主公念及同宗情谊,不愿出兵荆州,而刘备却不顾同宗之谊,进军益州,想要夺取同宗基业。”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啊!”
“这样,你还认为主公的宽仁是件好事吗?”
“你……”张肃听着张松的话,心中想要辩解,却无话可说。
关于刘璋的性格,张肃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他也曾经劝过,但是徒劳无功。
刘璋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大志之人,偏安一隅,对于他来说,就足够了。
他并没有争霸天下之心,也正因为如此,益州百姓才没有因为战争而遭受苦难!
“若是真的宽仁,又为何会招来兵锋啊?”张松摇了摇头,继续道:“保持和平最重要的,就是实力,只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证长久的和平。”
“只有自身强大起来,才能不怕外人的入侵。”
“刘璋身为益州之主,他保护不了益州的百姓,因为他太宽仁了。”
张肃脸色大变,质问道:“所以你真的要反?”
“反?”张松又摇了摇头,道:“你说错了,我不是要反,我只不过是为西川挑选了一个更加合适的人选而已。”
“大哥,你的选择错了,而我不会!”
“来人啊!!”
话音刚落,几名五大三粗的护院,走了进来。
“你……你要干什么?”
见状,张肃脸色大惊,有些磕巴的说道。
“大哥,在我的计划完成之前,就劳烦你先待在院子里面吧!”张松神情冷漠,看着张肃,抬手一挥,吩咐道:“送大老爷下去休息!!”
“喏!”几个护院架起张肃,抬着他,向着后院走去。
“永年?你不能怎么对我?我是你大哥!!”
“放开我!张永年,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你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哥哥吗?”
“放开我,快放开我!张永年,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你会害死张家的……”
随着张肃的叫骂声越来越远,张松的眼神也越发坚定了起来,口中喃喃道:“大哥,我会告诉你,我的选择是对的,你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