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淡笑着,说道:“邢将军,从那日铜雀台作诗开始,我就知道你文采斐然,是个文武双全的智将。那日四公子上前挑衅你,我就觉得不理智。”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不错,只要什么也不做,就什么也不会错。”
“但是什么也不做,也就意味着什么机会也没有。”
“我想你也看出来了,那日诗词过后,满朝文武对于四公子的态度,以及对于二公子的态度。”
“二公子曹丕才是真正的聪明人,一手铜雀台赋,尽得汉朝老臣之心,也尽得天下士子之心啊!”
“而四公子虽然被封为平原侯,但是你我都清楚,这只不过是丞相对于四公子劝进之意的褒奖罢了。”
“丞相想要进,但却又想看下朝臣的反应,于是才有了铜雀台之赋。”
“若不能在此时,干掉二公子,此事过后,四公子再无机会了。”
“一句废长立幼,乃取祸之道,四公子就完了。”
听着杨修的话,邢道荣清楚如今的形式,他也明白杨修看得很通透。
犹豫再三后,他拿起了杨修的文书,开口道:“也罢,我姑且一试吧!”
“多谢,将军了。”杨修对着邢道荣恭敬一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