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蠡,龙策长子,人称儒将,官至大执戈,力战而死。
龙瑾,龙策幼子,带领宋人在夹缝求生,楚帝熊冉多次招安不得。
“一言难尽,如今胡塞又出了一位狠人,我军已经有许多将士折损在他手下了。”
“哦?”君仪眉头一挑问道,“我正愁没有遇见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我去会会他。”
“那人是卫灵之子,名叫卫庄,身骑乌金宝马,手提寒星重刀,已经自封为武圣。”龙瑾叹息道。
“龙兄,照顾好我朋友和妻子,我去会会卫庄。”君仪手提断剑上马。
龙瑾拦住了君仪,说道:“兄弟,我这有两把好剑,一把是武圣缪苦的苦剑,一把是武圣缪斯的葭萌,你挑一把。”
“爽快,”君仪说道,“我取苦剑吧,有些缘分。”
阳关,胡塞卫庄卷土重来,誓要踏破阳关,君仪提剑出关叫阵,卫庄出战。
落幕之战后天底下武圣凋零,伏白再度隐世,楚王朝的封肃成为唯一一尊武圣,直到胡塞卫庄卷土重来这才有了第二尊。
君仪手持苦剑指着卫庄说道:“今日斩杀你,我君子剑君仪也该封圣了。”
卫庄嗤笑道:“你们中原人除了嘴皮子厉害还有什么?你又是何人?”
“我师祖玄郎,曾将你胡塞一脉拜厄打落山崖;我师尊伏白,两度重伤你胡塞恶鬼恶善;我哥哥江珏,在黎都斩杀恶善;我叫君仪,我是一名剑客,除暴安良,惩奸除恶,行侠仗义。”君仪提剑策马而去。
这一战君仪重伤,卫庄也重伤,龙策与胡塞将领出阵救回两人,两军再度交战。
这一战君仪封圣,同样封圣的还有蒲音,不到半个月君仪又活蹦乱跳。
胡塞并不安宁,无论是西羌还是犬戎都还未彻底臣服,他们被胡塞一脉压制了数十年时间,但又坚韧无比,每一次被驱逐出雍州都会再度卷土重来。
一个月后,君仪再度与卫庄交手,平手,两军签订了协议,暂时相安无事。
“兄弟,多谢了。”龙瑾松了口气,此时的宋军积贫积弱,他连国号都不敢立,害怕遭到楚王朝的打压。
“这把苦剑,胜过千言万语。”君仪扬了扬苦剑,与龙瑾告别,再度往峨眉而去。
一路上君仪惩奸除恶,蒲音救死扶伤,一位武圣,一位医圣,他们走到哪,马蹄上的花香就带到哪。两人一路很忙,走得很慢,加上殷桃又有孕在身,新历五年的时候才抵达峨眉。
三人缓缓走上峨眉,一把长戟直刺而来,君仪抽剑抵挡,与来人开始在山上小径交手。
殷桃焦急不已,蒲音安慰道:“不用担心,那位是白圣,是君仪的师尊。”
两人在逼兀小径交手足足有上百招,险象环生,伏白停手说道:“君仪,长进不小。”
“见过师尊。”君仪嬉皮笑脸地说道。
“见过白圣。”殷桃朝伏白行礼。
有女人牵着孩子在草舍外看着,君仪眼睛一亮,捏着孩子的脸问道:“哟,这么大了,叫什么名字?”
“这位是白圣之女,江珏之妻玉婵,”蒲音介绍道,“这位是殷隐圣人孙女,君仪之妻殷桃。”
女人和女人总有说不完的话,玉婵拉着殷桃进屋,两人一见如故。
晚饭过后,君仪走出草舍,问道:“嫂子,找我有事?”
玉婵手持一柄匕首,不是踏月匕,她背对君仪冷声说道:“陪我去杀一个人。”
楚王朝,郢都。
郢都小霸王翟庄封圣,楚帝熊冉、庙堂贵胄和四方将士齐聚。
一月之后,霸王枪传人翟庄、大将军封肃、镇西将军苣臣三人到郢都外骑射。
“君仪,能不能拦住封肃和苣臣联手?”玉婵询问道。
“君子剑君仪,天下无敌。”君仪豪气干云地说道。
“好,你拦住他俩,只要一盏茶时间就够了。”玉婵眉毛如短匕,眼里有寒光。
“他得罪过你?”君仪不解地问道。
“伤过江珏的人都得死,”玉婵想起江珏在潦水河畔指着身上的疤痕,她冷漠说道,“翟庄是最后一个,若不是封肃和苣臣联手我奈何不了他早死了。”
“看我的吧,”君仪提剑跳出去,遥遥喊道,“封肃,苣臣,我是君子剑君仪,惩奸除恶,除暴安良,行侠仗义。”
翟庄先行策马过来,一枪直刺向君仪,君仪避开,玉婵现身杀向翟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