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仪别了下头,殷桃会意,一口咬在鲁王小白胳膊上,鲁王小白惨叫一声,君仪欺身上前,袖里枝条显现,他持枝代剑,一剑刺穿鲁王小白的喉咙。
“谢谢。”殷桃搀扶着殷隐朝君仪说道。
“我叫君仪,我是一名剑客,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惩奸除恶是我毕生追求的目标。”君仪板着脸说道,他正在努力挽救自己泼皮无赖和登徒浪子的印象。
蒲音悠悠转醒,君仪说道:“蒲音,你该练练武了。”
蒲音点头,又朝殷隐拱手说道:“晚辈蒲音见过殷先生。”
蒲音问道问道山,君仪觉得索然无趣,于是走出草舍,坐在一截木桩上看殷桃煮饭。柴火太生,只见烟不起火,她用袖子揩了一把脸,见到君仪又在盯着自己,她瞪了君仪一眼,问到:“看什么看。”
“看小花猫。”君仪再也忍不住笑意,扑哧一声笑出来。
殷桃问到:“哪儿?”
君仪指了指脸颊,殷桃伸手揩了一下,越揩越黑,君仪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殷桃生气了,她双手沾着釜底的灰在君仪脸上乱抹,君仪左右躲避,连人带木桩被殷桃推到,殷桃骑在君仪身上,两手不停地在君仪脸上抹灰,姿势旖旎,只是两人都没察觉。
殷隐听到动静推门出来,见到这一幕干咳一声,然后关门进去了。
殷桃这才察觉到不妥,连忙起身,低着头掩饰一脸娇羞。
晚饭过后,殷隐单独把殷桃留了下来,他慈爱地说道:“孩子,你长大了。”
殷桃小声答道:“爷爷,我还小。”
殷隐呵呵笑道:“喜欢他吗?”
殷桃咬着嘴唇不答,不答,便是答案。
蒲音和君仪在问道山住了快一个月,可惜还是没有多大进展,不过他砍了足够多的柴,还翻修了屋顶。君仪懊恼地说道:“都快下雪了,让你在这里等我这么久,明日我们下山吧。”
这一夜下雪了,彻夜未停。
天亮的时候君仪和蒲音向殷隐告别,殷桃正在洗碗,听见了耳朵。
两人结伴走出草舍,蒲音问道:“你不和她道别吗?”
君仪摇头说道:“不了,是我自作多情。”
话音刚落,殷桃从背后跑来环住君仪的腰,殷桃的眼泪像浸水的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君仪的背上。
“别走,可不可以?”殷桃泪眼裟裟地说道。
“桃儿,随他去吧,他值得托付。”殷隐走出草舍,欣慰地说道。
“爷爷,我舍不得你。”殷桃不舍地说道。
“我不会让你为难,我留下来”君仪轻抚着殷桃的发丝,又别过头对蒲音说道,“蒲音,我得失陪了。”
蒲音耸耸肩说道:“我也留下来吧,山上草药不少。”
君仪感激地望着蒲音,蒲音连忙说道:“可别说什么感激的话,你要是说了我立马走。”
没有张灯结彩,没有高朋满座,在殷隐和蒲音的见证下,君仪和殷桃成亲,新房是君仪和蒲音搭建的木屋,就地取材,实在方便。
“留下来,你后悔吗?”一阵不可描述的动作之后,殷桃伏在君仪胸口问道。
“世间有千万种风景,正如沿途花朵逐枝怒放,我总不能领悟全部的美好,总有一朵花儿比全部的风景还美好。”当什么放浪不羁的侠客,当什么天下第一,便是君仪这等惊才绝艳的人物,也沉醉在女人的柔情里无法自拔。
君仪还是下山了,殷隐死了,按照他的嘱托,君仪把他埋葬在草舍后面,他许久前就给自己准备好了墓地。
三人下山,先置办了马匹和食物,再一路西进。君仪指着西方说道:“我有故人,我们去见了故人之后再去峨眉。”
豫州,龙蠡之弟龙瑾带领着宋人苟延残喘,北有北狄虎视眈眈,南有楚王朝来势汹汹,西有胡塞卷土重来。
君仪三人抵达阳关的时候时值孟春,有龙瑾的部下拦住三人说道:“阳关正在交战,还请绕道。”
君仪说道:“劳烦你去转告龙瑾,就说有故人,名叫君仪,前来找他。”
这名守将半信半疑地差人去报信,不久龙瑾亲自来迎接。龙瑾伸手说道:“当年塞上莽原一别,许久没见了。”
君仪握住龙瑾的手说道:“豫州龙家一门两代三人的风采比起武圣也不遑多让。”
龙策,昔年宋骁得意爱将,为宋骁开疆拓土,最后死在恶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