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仪快步追上殷桃,说道:“我是君子剑君仪,伏白之徒,江珏好友。”
“泼皮无赖。”殷桃嘀咕一句,小跑起来。
君仪不紧不慢地跟着,殷桃跑累了,气喘吁吁,只好瞪着君仪,等她气缓过来了又骂道:“泼皮无赖,也敢称君子剑。”
君仪又小心地瞄了一眼,殷桃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殷桃霞飞双颊,秀手捏拳锤向君仪,气鼓鼓说道:“你还看。”
“天地良心,我真没那想法,你别骂我泼皮无赖了。”君仪一脸委屈之色,明明是个正气凛然的侠客,竟然被一口一个骂作泼皮无赖。
“登徒浪子。”殷桃改了口,君仪的脸色更委屈了。
君仪一把扑倒殷桃,殷桃急得咬他肩膀,君仪用手捂着她的嘴,说道:“别说话,有人。”
殷桃害羞地别过头,她看见密林深处有不少人窸窣前行,正朝着问道山深处而去。
蒲音也发现了这群来历不明的人,他小心地爬上来,见到君仪和殷桃的姿势旖旎,别过头小声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君仪这才发现不对,他打了个滚,一脸懊恼,完了,这下泼皮无赖和登徒浪子的身份甩不掉了。
殷桃爬起来拉着君仪的衣袖,一脸急切地说道:“上山,我爷爷有危险。”
一行至少十人,不可能是山中樵夫猎户,问道山人迹罕至,来人还能是谁?
殷桃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拉着君仪就往山上跑,没跑多远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我背你。”君仪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没想到殷桃竟然答道“好。”
美人在背,君仪没有旖旎心思,他在乱石嶙峋的问道山上如履平地,甩开蒲音一大截。
三人和另外一行人走的不是一条路,君仪瞥了一眼,看不见另外一行人,兴许是绕路了,他问道:“这群人是谁?”
“不出意料是鲁王小白。”殷桃还是第一次和男子这般亲近,君仪双手托着她的腿,并没有过于过分,让她好受了些。
两人抵达山上草舍的时候殷隐正在候着,君仪放下殷桃,来不及寒暄,他催促殷隐进屋。
殷隐摆手拒绝了君仪的好意,他说道:“人各有命,因果注定,逃不掉的。”
蒲音和那十余人几乎同时抵达草舍,蒲音站到君仪身边气喘吁吁。
“殷太师,孤又来了,”鲁王小白笑道,“请太师出山协助孤光复鲁国大业。”
“呸,你想得美。”殷桃气鼓鼓地骂道。
“桃儿,孤敕封你为夫人,如何?”鲁王小白脸上堆着笑意。鲁国亡了,鲁王海死了,他还活着。
“抱歉,无意得罪,”君仪站到殷桃面前说道,“殷桃是我女人。”
君子伸手,殷桃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到君仪手心。
鲁王小白脸色阴翳,质问道:“你是何人?”
“君子剑君仪,家师伏白。”君仪持剑,面无惧色。
“杀了他。”鲁王小白歇斯底里,伏白,这个名字他化成鬼都不会忘记。
“蒲音,带殷先生和殷桃进屋。”君仪说道,持剑而出。
鲁王小白实在落魄,只带了十几个扈从,君仪并不担忧,正好可以练剑。他持剑而出,脚踏游龙步,一剑横斜挡住两人的攻势,再下腰顺势出剑,解决了背后的偷袭,再接连后退,背靠石头,只需要面对正面的敌人。
鲁王小白带来的扈从实力不弱,也不强,君仪应对自如,十余人很快或死或伤,只余下鲁王小白和他身侧的持刀壮汉。
“鲁巴,杀了他。”鲁王小白下令。
君仪持剑朝鲁巴冲去,鲁巴劈下一刀,君仪持剑横斜身前,这一刀有千钧之力,竟然砍断了君仪的剑。
“这是我江珏哥哥送我的剑,你该死。”君仪手持半截断剑,接力踩踏在石头上凌空跳下,断剑插在鲁巴后颈。
“放我走,不然都死。”鲁王小白趁机闯进草舍,打晕蒲音之后挟持着殷隐与殷桃。
“好,”君仪弯腰放下了剑,悄无声息地捡起一根枝条藏在袖中。
鲁王小白没察觉出异样,挟持着殷隐与殷桃走出草舍,君仪朝鲁王小白走去,鲁王小白呵斥道:“别过来。”
君仪摊开双手,表示什么都没有,鲁王小白不敢放松警惕,他挟持两人缓缓后退,君仪不紧不慢地跟随,始终保持五步距离。
五步,他有些犹豫,他不敢缩短与鲁王小白的距离,他害怕鲁王小白舍命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