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式叫踏日。”
“这一式叫踏月。”
“这一式叫踏雪。”
珏认真地观看桃花农舞剑,心如莽原一片,苍茫凄凉,春有桃花农踏风而来,夏有桃花农踏日而来,秋有桃花农踏月而来,东有桃花农踏雪而来。
“会了?”舞剑完毕,桃花农询问道。
珏点头,持枝代剑递出一剑,戛然而止。
“我再舞一遍,你随我练。”桃花农提剑再舞,脚踏春风万物生,脚踏夏日万物长,脚踏秋月万物枯,脚踏冬雪万物寂。
春耕、夏忙、秋收、冬藏。
桃花农舞了可能一遍,可能十遍,可能百遍。
珏也舞了可能一遍,可能十遍,可能百遍。
“会了?”桃花农抱剑而立,轻声问询。
珏提枝代剑再递出一剑,又是戛然而止。
“我还舞一遍,你不用练,用心看。”
踏风一式万物发于厚土,踏日一式万物泽于苍穹,踏月一式万物枯于婵娟,踏雪一式万物藏于仓廪。
“会了?”桃花农提剑而立,轻声问询。
珏提枝代剑还递出一剑,还是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