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错征战二十余载,除了早年尚未封圣在百越遇到过敌手外,难逢敌手,今日本以为江望舒以是强弩之末,谁知他尚有余力,连连递出百十剑,一时间苦不堪言。
先前江望舒受创,他也不好受,只是硬生生将一口老血憋了回去。
江望舒的剑法,是他平生所见最强,他抵挡得分外吃力。
江望舒啊江望舒,你隐藏地够深啊,还说你不是武圣,还说你不过尔尔?
夫错再也不敢轻视江望舒,梁州无双不是虚名,盛名之下无虚士,江望舒已是武圣,只是尚未敕封。
否则,他如何抵挡武圣之势?否则,他如何与我夫错有来有回?
江望舒自然不知晓夫错心中所想,他脑子里一片清明,万念俱空。
当年还是卑微的狗尾草时,便想着能入伍从军吃一口饱饭,至于是否马革裹尸,这是武夫的命运。
他不信命,他只信手里追星。追星在,他便在。
日覃杜若,杜若是日覃伯贤之女,江望舒之妻。这柄追星,是杜若的嫁妆。
楚将也有杜若,杜若正和樊荼交战。樊荼是黍离行宫宫主,他的剑,枳国第二。
杜若心里打鼓,都说枳国是边陲小国,有江望舒这等能与夫错交锋的人物不说,这樊荼居然也不落他分毫,要知道,他杜若在楚地也是声名赫赫的大将,岂是蔡术那等二流末的屠夫比得。
“听说你叫杜若?”樊荼忽然朝场中努嘴道,“你看那边,你和他什么关系?”
樊荼说的,是江望舒的妻子日覃杜若。杜若不知,以为樊荼在说夫错,脸色大变,招招致命,比之前狠厉三分。
樊荼本想扰乱杜若心境,谁知触到马蜂窝,一时间叫苦连连,不敢分心,使出浑身解数与杜若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