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道水桶粗的闪电正好落在两人身侧,电光比起曜日、星芒亮了岂止几分。
“江侯。”
“夫圣。”
乌江赌战,两人都输给了老天。
“杀。”乌江战场杀喊声震天动地,两军杀向二人交战之处,又恐怕误伤了二人,最后由樊荼、杜若二将各自领走江望舒与夫错。
“慢着,你想走?”樊荼见到杜若怀抱夫错,在楚军簇拥中往乌江上游退去,拔剑质问。
“你要拦我?”杜若怜惜地抚过夫错脸庞,声音冷冽。
樊荼不与他多言,一声令下,五万枳军扑杀而去,势必将三万楚军留下,那夫错,更是祸害,岂能放虎归山?
“樊荼,今日之耻,来日十倍奉还!”杜若抱夫错上马沿着乌江逃匿,一万楚军前赴后继扑向五倍之数的枳军,余下两万,跟随杜若向南逃去。
“巴闯,领兵去追,务必留下夫错,以绝后患。”樊荼抽不开身,只好朝巴闯喊道。
巴闯领兵,追逐杜若而去。杜若冷哼一声,楚军又分出一半抵挡,惹得樊荼哀叹不已。
巴闯着急江望舒的伤势,领着轻骑百人火速回枳都。楚军负隅顽抗,樊荼一直将断后的两万楚军屠杀殆尽,这才松了口气。楚人多扰境扰民,他对楚人恨之入骨,今日一战,消去心头两成恨意,余下八成,是恨没能留下夫错。
能让堂堂武圣伏首,这该死多大的荣耀?
涪陵一战,楚军战败,主将夫错生死不知,十万兵马损失不足五万。
涪陵守住了,枳军胜,也是惨胜,江侯命悬一线,合计九万枳军伤亡过半。樊荼领兵冒雨再取黔中,黔中已是空城,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易攻下。枳国失地,失而复得,盐水泉盐,再归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