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冉深知身处乱世实力便是底气,他询问木尔:“木师以为如何强国?”
“一里土地有田土十顷,田土十顷可以养百民,百民可以养十兵。”木尔还很年轻,他和年轻的熊冉一拍即合。
楚国太小了,不足千里,田土不足十千顷,黎民不过三百万,兵士更是只有三万。
熊冉谨记木尔的教诲,楚国最稀缺的是土地,于是他选拔将才,派遣夫错南征百越,派遣苣臣征讨西境小国,派遣老牌大将景瑟与管婴征讨东境诸国。
十年征伐,楚国地广三千里;地广了,可以安置更多的人口;人口多了,可以种植更多的五谷和桑麻;粮食多了,可以养更多的将士;将士多了,可以扩更多的地。
黎赫王二十三年,楚国已经占据了几乎整片荆州,再加上四境扩地,地广三千里,国力比起天下第一强国宋也不遑多让。
熊冉还是对黎朝毕恭毕敬,摆出臣子的姿态,甚至对孟、焦两国也是礼待有加。
宋骁按捺不住了,他迫切地邀请天下诸侯去洛邑会盟,显摆宋国的国力。
熊冉自然应邀前往,他在洛邑见到了一个国色佳人——宋骁爱女女公子巧玉。
熊冉对这个痴儿祭酒没有半分关注,他只想掀开巧玉脸上的面纱,好窥探真容。可惜巧玉始终蒙着面纱,即便如此,那一对装得下大泽秋水的眼眸和柔软如蛇的腰肢无时无刻不**着熊冉。
“王上,宋骁十子子子无能,两女俱是国色。长女宋瑶是当今国母,幼女巧玉更是有沉鱼之貌。”木尔把他知晓的信息透露给熊冉。
“为何国母也以氏称?”熊冉问道。黎朝,女子称姓,男子称氏。
木尔笑着解释道:“宋国始祖可以追溯到文王三子叔礼所建西乔国。宋国国姓是姚,以宋为氏。”
熊冉笑了笑,算起来黎朝与宋国还是同宗同源,为了避讳,宋骁长女宋瑶这才以氏称。
“与女公子芷兰比如何?”熊冉问道。赫天子之女女公子芷兰该出阁了,熊冉志在必得。
此时的楚国国力鼎盛,大将军夫错在武道一途至于臻境,位列武圣。武圣夫错之下又有四征四镇,分别是征西将军滕云,征东将军管婴,征南将军杜若,征北将军公孙麟,镇西将军莒臣,镇东将军元季良,镇南将军侯川,镇北将军景瑟。
熊冉继位时楚国不足千里之地,如今三千里;熊冉继位时楚国黎民三百万,如今逾千万;熊冉继位之初楚国将士三万人,如今雄兵八十万,千夫长以上逾千人。
此时的熊冉不再追求多,而是好。庙堂柱臣,他有国师木尔、司农苗圣两位圣人;四境将士,他有大将军夫错、四征四镇;欠缺的,是一位佳人。
熊冉这十年太忙了,他忙着开疆拓土,忙着治民养民,他很想骄奢**逸一回。
赫天子爱女女公子芷兰出阁,有意的可不单单是熊冉一个。从黎都贵胄到四境诸侯贵公子,爱慕芷兰的不在少数。
熊冉志在必得,不单单是因为芷兰有羞花之貌,而是关乎大计。
宋骁出手了,他想给他的嫡孙谦修求一门亲事。宋国国力傲世诸侯,宋骁出手自然极为阔绰,许黎十城之地,宝物十件。
显然,宋骁也是志在必得,这一份纳彩礼足以让所有人望而却步。
胡塞王放弃了,十城之地,让他拿出来也肉疼。
“宋王好大的手笔,”吴王击掌,说道,“我便不争了。”吴王本意最多拿出珊瑚十簇,宝物十件,比起宋王十城,相形见绌,不忍拿出手。
越王嗤笑一声,却也没有说话,显然,吴越国力相近无几,他的筹码也拿不上台。
眼下,来求亲的诸侯只剩下楚与鲁两国还未献礼,两国都是大国,宋王也不敢小觑,忖思是否要再加两城。
鲁王没来,但宋骁却不敢小觑楚王熊冉,他知晓当今天下论国力,楚国比起宋国也不遑多让。
楚王熊冉环视了一圈诸侯,这才说道:“楚乃僻野之地,荆棘丛生,野兽出没,毒瘴漫步,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胡塞王嗤笑一声:“拿不出手那便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