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证据没法向别人展示,孙笑只能找别的理由。
“呵呵,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个炮术天才?”刘步蟾笑道:“你可知道,这次在澎湖,两门强得多而且有炮台的地井炮都没能击沉任何一艘敌舰。”
“那他们一定是犯了什么错误,大概是离敌人不够近吧。”
孙笑回答:
“离敌人越近,就越容易取得命中。”
“可这样敌人也更容易打到你。”
“如果我大明武人连勇气都无法压倒法夷,那么我们靠什么打赢这场战争?难道要拼钢铁吗?”
“说得好!”刘步蟾赞叹道:“我现在有点信你确实打掉过法舰了!不过想让我彻底相信,这次南下你得打出点水平来!”
“我的岗位在哪?”孙笑直截了当的问。
“你去管舰艏的十五生副炮!那炮跟你在马尾用的炮是同一个型号,你应该对此有所了解。”刘步蟾问:“有没有信心?”
“将军放心,我会让法夷吃到苦头的。”
孙笑对此很有信心,在“定远”号上,射击环境可比在马尾时强得多,至少不用在炮架复位的同时还得给炮座复位。
在军舰上没法用伪装网是个麻烦,不过他周围好歹还有150mm的装甲围墙保护(不是炮塔,定远级主炮也不是炮塔,而是露面悬台,即用装甲围成一个炮台,大炮在炮台内自己转动,炮台本身是不会动的)和炮盾掩护,挡挡中小口径炮弹或弹片的直击还是没问题的,不至于让孙笑像上次在马尾那样被一门诺登飞追的到处乱跑。
“上尉,我可跟你说好,你若是能打好,我亲自给你请功。但你要是打不好……”
“我要是打不好,您一定看不到活着的我。”
孙笑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