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滚滚江水里的人真多啊,几百人?不,至少几千人,也许几万人也能有。
黑龙江几乎都被塞住了,车尔格举着自己的孩子,让她尽可能露出水面,然后凭借求生的本能向南岸游过去……呃,也许不是游过去,他是踩着江水里一层层的尸体走过去的?
反正,只有车尔格一个人活下来了,虽然他也把魂魄一并丢在江水里,但至少他的身体是真的活下来了。
并且这一生都无法忘记对哥萨克的深仇大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车尔格拿着一支从俄军尸体旁捡来的伯丹步枪,站在堑壕上,举枪瞄准……
然后就被苏沃一个扫堂腿重新踢回堑壕里。
“你这狗鞑子想违抗军令是怎么的?”
苏沃左右开弓对着车尔格来回扇了五六个大嘴巴,这才让后者从仇恨中略微清醒了一点:
“老子让你冲你才能冲!否则老子先毙了你!”
苏沃在车尔格耳边怒吼:
“勇气也要用对地方!否则那就是蠢!现在去帮忙把那挺机枪抬过来!动作要快!”
几个疲惫的华军士兵跌跌撞撞,七手八脚的抬起那挺属于俄军的马克沁,一起用力把它重新架起,枪口朝向这挺机枪曾经的主人们。
连长苏沃少尉亲自操作机枪,上士刘老六给他当副射手。
片刻后,马克沁对着汹涌而来的哥萨克骑兵发出致命的怒吼!
……
1904年1月6日,北约联军
第一集 团军群(两个军及配属部队合计11万人)从布拉戈维申斯克(海兰泡);第二集团军群(10.5万人)从哈巴罗夫斯克(伯力);第三集团军群(陆军一个军,陆战队一个军又朝鲜一个军,合计27万人)从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同时突破俄罗斯阿穆尔河(黑龙江)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