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4年1月7日8时55分。
俄罗斯北太平洋舰队4舰加速到15节,并且开始转向,尝试以舰侧全部火力迎战中华帝国第一强击侦查支队。
五分钟后,“俄罗斯”号和“格罗姆鲍依”号在7000米距离上抢先开火。
俄军第一轮射击无一例外全部打偏,而华军六舰依旧以单纵队15节航速继续逼近。
9时05分左右,双方距离5000米,孙笑下令舰队转向,准备还击。
之后,俄军第四轮齐射对“飞鸿”号形成一次夹叉,不过孙笑丝毫不为所动,舰队坚定的完成转向后对俄军进行第一轮还击。
没有丝毫意外的,这轮射击也打偏了。
不过一强侦水兵表现出远超俄军的素质,华军的第二轮射击与俄军的第五轮射击几乎同时进行,而且双方都对对方形成夹叉。
第二轮射击就形成夹叉!
俄军北太分舰队司令亚欣少将看着散落在舰体周围的巨大水柱,一时愕然。
之后,一强侦第三轮齐射的炮弹抢在北太第六轮射击之前飞来,而且取得两次命中。
其中一发来自“飞鸿”号的203炮弹命中“俄罗斯”号舰艏,击穿锚链室后爆炸,2名水兵当场死亡,舰艏旗杆和一块5平方大小的甲板被掀飞,并在舰艏引发一次火灾。
火灾造成的损失并不大,然而苦味酸燃烧后产生的有毒浓烟倒灌进“俄罗斯”舰艏敞开的炮位内,严重影响了其还击火力精度。
另一发炮弹是来自“海琛”号的152,击中了俄军舰列最后方的“勇士”号舰艏双联装主炮,然而炮弹被炮塔装甲挡住,并未击穿,只在表面爆炸。
北太的第六轮射击总算取得一次命中,一发152集中被4艘俄舰集火的“飞鸿”号舰舯装甲舰,但炮弹未能击穿,只在装甲带表面形成一个不大的凹陷。
战斗双方的炮弹杀伤力都非常令人着急,华军方面目前只有260和305两种被冒穿甲弹,120到203口径的舰炮主要使用苦味酸榴弹,面对有完善装甲防护的敌舰只能依靠纵火杀伤。
而俄军的硝化棉炮弹干脆连纵火都做不到。
双方就这样在5000米距离上平行对轰了二十分钟,俄军发现他们射击两轮的时间,足够华军还击三轮,而且华军的命中率也明显高得多。
全部四艘俄舰都被合理分配火力的华军先后击中几次,其中个头和防护能力最差的“勇士”号受伤最重。
这艘防护巡洋舰被命中多发炮弹,虽然敏感的中口径苦味酸炮弹大多直接在其舰体表面爆炸,并未造成太大损害,但苦味酸特别容易造成起火,“勇士”号全舰上下至少有五个起火点,舰长不得不命令除轮机和炮手外,其余舰员全部参与救火。
另一艘受创较重的是“俄罗斯”号,这艘巡洋舰被“飞鸿”击中五次,被“海天”集中两次,其中一发152命中了“俄罗斯”的舰舯75mm炮位,引爆数十发小口径炮弹,造成全舰大火。
华军方面,作为俄军集火目标的“飞鸿”号被命中4次,其中包括1发203和3发152,不过这艘装甲巡洋舰8英寸厚的克虏伯装甲和孙笑自带的防御技能抵挡了所有攻击,只有后桅杆被152炮弹打断,5人阵亡。
总之,虽然这种交战乏善可陈,即使有系统技能加持,华军也无法快速消灭敌人,不过华军总归是占有优势的,原本就处于实力劣势的俄军如果继续这样对射下去,那么失败可以预期。
于是9时35分,北太分舰队司令亚欣少将下令舰队转向北方,准备脱离战场。
孙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一强侦也重新转向北方,展开追击。
9时40分,局势突变,在俄舰转向过程中,华军装甲巡洋舰“海圻”号运气超然的打出一记全垒打——一发203炮弹正中俄舰“留里克”号侧后主装甲带上部边缘位置,从这里钻进俄舰舰体内,略略改变方向后,切断数条蒸汽管道,落在锅炉仓隔壁爆炸!
炮弹把锅炉仓炸开一个大洞,大火带着有毒的烟雾和高温蒸汽涌入锅炉仓,瞬间杀死一半轮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