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伊始,凭借之前积攒的炮弹,日军火力十分猛烈,只用两个小时就压制明军改良军的57mm格鲁森和新军少数75mm克虏伯。
随即,乘坐小艇的日军强行渡过临津江,但在登岸过程中遭到明军机枪和步枪集火打击,梁花津、邑津两路攻击均被打退,唯独龟尾浦一路攻击还算顺利,集中在这里的旧军练营火力不够充足,无法在第一时间压制日军,因而敌人顺利过河。
乃木希典在临津江北岸站稳脚跟后,一面构筑阵地,一面与南岸本军主力一起对修浮桥,与此同时,山县有朋也命令把主要突破点放在这个位置,竭尽全力使用小船过江增援乃木。
其他方向的日军也要不停发动猛攻,以牵制明军,不让他们互相增援。
袁世凯上校知道,若是龟尾浦被突破,处于兵力和火力劣势的明军失去临津江天险,与日军直接面对面作战,那么明军守住防线的可能性很小。
因而袁世凯不得不组织部队离开即设阵地,对日军登陆场发动反攻。
6月18日下午,朝鲜军和朝鲜义军发起第一次反攻,但不到二十分钟即被乃木和日军南岸的炮兵合力击溃,死伤惨重。
紧接着,练营发动第二次攻击,这一次他们得到了临近阵地的改良军火炮增援。
联营士兵在金钱的刺激和督战队大刀的逼迫下发起波状攻势,不顾伤亡猛攻五轮,期间双方进行了多次白刃战,一直打到夜间,将日军登陆场压缩到不足一平方里的狭小范围内。
袁世凯再接再厉,与夜间派遣亲兵队手持杠杆步枪和大刀,发动夜袭。
最后时刻,乃木希典也发了狂,他把身边参谋人员、军医、警卫和临时军医院的轻伤员全部组织起来,对明军发起反扑,双方激战一夜,直到南岸日军援军抵达,离胜利只差一线的明军最终遗憾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