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有一定惯性的,早在1894年2月,朝鲜爆发大规模起义,朝鲜王军屡次镇压起义不利,不得已在4月份向大明驻扎朝鲜的武装部队求援。
这个时代,大明在朝鲜有二十个练营的常备武装力量(一开始是东江军遗泽,近代以后成了帮助朝鲜抵御洋扰的主力),这些兵马在列强眼里属于末流军队,但对付朝鲜的农民并无太大问题,再加上驻军司令袁世凯上校剿抚并用的正确策略,实际上起义很快就被压制住了,袁世凯估计六或七月间就能让朝鲜重新平静下来。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海对岸早就有心挑起战争的日本见此天赐良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做出了出兵的决定。
3月20日,日本帝国以保护侨民为借口,迅速向朝鲜增兵,到4月中旬,在联合舰队的支援下,朝鲜日军总兵力已经超过一万!
大明和朝鲜均要求日本撤兵,然而日本也立刻予以拒绝,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反向提出“日本可以撤军,但所有外国军队必须同时全部撤出朝鲜”的要求,这理所当然的也被朝鲜的宗主国大明所拒绝。
于是,孙笑还在爪哇岛收拾土人的时候,朝鲜局势已经向着战争的方向急转直下!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孙笑对朝鲜的局势是有一定心里准备的,虽然事情的进展确实比另一个位面的历史快了许多,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日本看到大明涉及南洋华土战争,部分力量被牵制,趁机而为的缘故。
不过好在,华人军已经取得了无可争议的胜利,现在北洋舰队立刻离开,无论白人还是土人,也都已经无力反击了。
而没有土人庞大的人力支持,荷属东印度的那几千荷兰殖民者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
何况这些殖民军本就不比士气高昂的义和拳精锐多少。
所以,剩下的事交给外交家们处理吧,该收手时就收手,先吞下已有的胜利果实,集中精力应对更重要的战略方向,剩下的权利,以后有机会再来争取。
5月4日,刘步蟾、孙笑又一次分别拜会各路南洋华人领袖,大家很快达成协议,义和拳停止对土人社区、村落的攻击行动,开始收兵。
5月5日,华人代表面见荷属东印度当局军政要员(那位华兴先生当然并未参加,这个名字在之后成为义和拳的精神领袖象征,每次义和拳参与战争,义和拳的统帅都会化名华兴指挥战斗,而最初的那位华兴到底是谁,也成了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双方在英国人和北洋舰队的监督下,就紧张的荷属东印度局势开始谈判。
谈判中,荷属东印度方面要求华人退回原有社区,把已经占领的土地还给土人。
而华人要求荷属东印度当局认同华人现有势力范围,同时给予华人更多的自治权利。
不过华人已经不再要求荷属东印度当局对以往的惨案赔偿,算是多少做了些让步。
荷属东印度方面仍在你来我往的谈判时,朝鲜局势瞬息万变,日本抓住北洋舰队六艘战舰不在国内的时机,动员全部战舰掩护运输船队向朝鲜增兵,5月中旬,日本陆军下属朝鲜作战军第一军(含两个师团又一个混成旅团)全部登陆朝鲜,总兵力超过五万!
在海军的支援下,日军迅速占领釜山,横扫朝鲜南部两道,并且开始向汉江开进!
只有二十个练军营的袁世凯上校向国内求援,大明也开始向朝鲜增兵。
5月17日,北洋舰队“定远”、“镇远”两艘二等战列舰携8艘巡洋舰掩护新军一旅从海路前往朝鲜,改良军一个师也从陆路跨过鸭绿江。
5月22日,少数抵抗的朝鲜军被日本军队击溃,月底,朝鲜义军与王军达成协议,共同抵抗日军的侵略。
五月底,南洋方面,华人与荷属东印度当局达成初步协议,华土之间彻底停战,华人方面同意义和拳武装限制在总数五千人以下,但可以随意武装自己。
在这方面,取得战争胜利的华人可谓做出重大让步,但荷属东印度在北洋舰队的压迫之下,也做出退让,比如承认华人的平等权益;华人可以自由开办学校;荷属东印度对华人社区的税率与荷兰本土同行业相同,不得随意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