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7月底的某一天,非洲东南部,坦桑尼亚共和国与比属刚果殖民地交界处坦噶尼喀湖(界湖)西岸,一个理论上属于比属刚果殖民地的小镇莫巴,刚刚经历了一次迅捷如疾风般的袭击。
镇上的警察局被划着独木舟突然出现的袭击者迅速攻陷,17个白人老爷和70多个黑人警察被当场打死,包括小镇本身,以及附近的一个规模不小的橡胶园都被袭击者占领。
花了两个小时占领整个小镇后,非洲独立军统帅,被盟国咒骂为“黄皮强盗”,悬赏一百万英镑捉拿,死活不论的周大福得意的坐在本地警察局局长老爷的座位上,抽着警察局长老爷私藏的上品雪茄,喝着朗姆酒,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根据他的估算,这次袭击,他缴获了大约8万比利时法郎的现金,以及价值不低于40万比利时法郎的物资——包括生橡胶、粮食和象牙。
这让周大福非常开心,以至于都无视镇子各处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了。
“这样真的好吗?不用约束他们一下?”
周大福的副手,非洲独立军总参谋长李启明看着窗外,在那里,一些穿着杂七杂八的衣裳,背着步枪,拿着割胶刀的黑人士兵正在挨家挨户砸门,每个被砸开的屋子里,都会传来男人绝望的怒吼和女人的尖叫。
非洲独立军的黑人士兵并不挑剔,他们会强暴所有白人女性,并且砍掉所有白人男性的脑袋。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一个衣衫不整,精神崩溃的白人女性尖叫着窜到大街上,后面跟着两个提着人头狂笑的黑人。
李启明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俩黑鬼像是发了狂的黑猩猩。
“你管他们?”周大福冷笑着说:“你管得了吗?”
非洲独立军的黄种人军官看不起大多数黑人士兵,这不是什么种族歧视,而是他们的表现实在不像是文明人。
那些在坦桑尼亚就跟着他们的黑人战士还好,那些在比属殖民地加入的黑人士兵所作所为完全突破了人类的下限,肆无忌惮的屠杀、强奸、抢劫实在是家常便饭,各种花样百出的虐待经常让来自东亚的军官们感到不寒而栗——甚至有说法,这些黑人会挖出白人的心脏吃掉!
李启明低声怒吼 :“管不了也得管!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就别看呗。”周大福冷冷的说道:“打下那些橡胶园的时候你没看到那里的黑奴是过得什么样的日子?他们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没有对黑人感同身受,现在也没必要同情白皮,让他们互相杀戮报复去吧!”
这话让愤怒的李启明冷静了不少。
是啊,现在,黑人士兵对白人做的很过分吗?
确实很过分,但这都是巨大仇恨的发泄而已,在独立军攻陷的橡胶园里,士兵们不止一次发现过堆积如山的人类手脚——这都是因为完不成割胶任务,而被白人殖民者作为惩罚而砍下来的!
而且这些手脚的主人还不是那些完不成任务的奴隶,而是他们的子女!因为可以干活的强壮奴隶很值钱,而且是个人就会心疼子女,这样,砍那些孩子的手脚,就能强迫黑人奴隶更加努力的干活!
李启明现在还记得,一个月前,在一座刚刚被独立军占领的橡胶园里,一个强壮的黑人奴隶坐在地上,傻呆呆的看着自己五岁的女儿被砍下来的双手,长达半天的时间完全沉默无语。
直到周大福拖过一个肥猪一般的白人殖民者丢在他的面前,并且递给他一柄割胶刀,那个黑人的双眼里才有了一丝活人的光。
只不过那目光让李启明不寒而栗。
而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时间里,那个黑人把那个白人殖民者的心脏掏了出来,生吃下肚。然后又非常仔细的把那个白人的尸体砍成碎片。
从那以后,那个黑人就成了独立军的一员,他仍旧愚蠢,完全不懂战术,性格极端暴躁易怒,对俘虏异常残忍,但他和被独立军解救出来的其他种植园黑奴一样,是个坚定无比,绝对不会向盟军投降的战士!
如果有需要,他甚至愿意背着炸药包冲向敌人!
但李启明仍然觉得,这个黑人士兵和他的同伴们这种对无武装平民的做法实在太残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