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花虽有埋怨的语气,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怪不到林清,只是如果菜子真的落到那种地步,确实很可惜就是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林清问。
他之前的工作太忙,已经有半个月时间没在喜翠庄休息了,因而并不清楚这件事,不过极道组织不傻的话,菜子这样漂亮的女孩也不会到手就糟蹋掉,也就是说,如果事情发生的不太早,那么林清还有机会把她救出来。
最多花点钱就是了。
“昨天菜子姐姐来辞行。”绪花暗示道:“今天应该还来得及。”
林清也不矫情:“你知道菜子家在哪里吗?”
“我带你去。”
“很好,你指路,我们开车去。”
……
押水家住在东京贫民窟和中产人家的交界处,住在这种地方也能清楚的标示出这家人的社会地位和经济水平——比居无定所好一些,但也仍然是最底层的那类人。
这一带都是建筑格局类似的棚户区,用厚布料(通常来自东京湾附近外国船只废弃的帆布)和各种木材木板搭建而成,用料扎实,主人勤奋的话,居住条件其实不算特别差,最大的问题在于防火安全。
作为航空军官,林清开车载着绪花在这边狭窄的街道上行进的时候,他本能的对两边建筑做了一个评估,结论是:一发60KG燃烧弹就足以摧毁整片地区,并且杀死天文数字的人。
虽然这边的人大多对北约来说没有什么价值,但这总归是个安全隐患。
车速并不快,路上的行人纷纷向两边躲避。
汽车这种东西算不上新奇产品,但在东瀛这里,能开的起车的人都不好惹,这是人人都知道的——至少如今这战时,搞到汽油就不是普通财主做得到的。
吱呀一声,林清把车停在一间跟周围建筑浑然一体的木屋前,而看到林清的车,两个站在门口腰间挎刀的浪人立刻跑进屋内。
“看来我们来的刚刚好。”林青眯着眼,不怀好意的说道:“或者说,他们是在等我?”
林清很不客气的踹开门,带着绪花直接闯那木棚里。
屋里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的露出冷笑——一个穿着白西服打着领带带着金丝眼镜身后站着俩浪人的家伙正坐在一张小桌边上,优哉游哉的就着粗点心喝茶。
他的对面,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情不安的跪坐着,身边正是押水菜子,毫无疑问,这就是菜子的父亲了,他们父女身前也摆着茶和点心。
这茶肯定不是押水家的,茶不算贵,但也不是这种要卖女儿的家庭可以消费得起的,何况还有加了白糖的粗点心。
所以这茶点肯定是那西装小白脸带来的,而给押水父女都摆上一份,显然这家伙并不是要强掳美女的那种人。
或者说的更明确一点,这个人另有目的。
“林上尉,请坐。”西装小白脸人五人六的邀请道:“您是为押水小姐来的吧?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你知道吗,看到你这种人,我总是特别容易心情不好。”林清很不客气的说:“话说多了我恐怕会朝你脑袋上开一枪,所以直说吧,多少钱你能把菜子转手给我?或者说,你们想要什么?”
“瞧您说的,我们虽然是极道组织,但也懂得怜香惜玉,菜子小姐这样美丽的女孩,即使在我们手里也不会吃苦的,她肯定会在您这样年轻有为的母国军官身边找到好归宿。”
那人用熟练的汉语说道:
“我们的目的不是把姑娘推入火坑,而是希望能够获得您这样有地位的母国军官的友谊。”
“说人话。”
好吧,翻译成人话就是,这小白脸和他代表的组织不要钱,不,也不能说不要钱,他们只是不要一个女孩的身价这样的小钱而已。
林清是中华帝国的海军上尉,同时还是东瀛航空兵中校并指挥一个战队。
他这种人,在中国只能算是下级军官,但在东瀛,却已经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至少在东瀛,这样的人都有一定的特权。
比如说,林清若是想走私什么货物,东瀛的海关是肯定不敢查的,另一方面,林清手上指挥着一批水上飞机,走私运输方式也比别人方便很多。
“你们要跟我合作走私?”林清冷笑道:“时间上来不及了,我要去前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