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冲势很快,那么娇小的一个人,居然撞得林清连续后退几步。
不过这女孩没有道歉的意思,稍微调整一下姿态,转身又想钻进对面的巷子里。
林清的反应比她快一点,下意识揪住女孩的后脖颈,女孩挣扎两下没能挣开,凶猛的转头想要咬林清的胳膊。
若是能被这种小丫头咬到,那还不如直接申请退役算了,林清只是稍一用力向下一按,女孩就被压的低下头去。
“我说姑娘,你这太不礼貌了吧?”
“快放开我!”
林清松手了,不过女孩没有继续跑,反而一转身躲到他的背后,林清则顺手从腰间掏出手枪。
就在林清拦住女孩这短短时间里,七八个东瀛人围了上来,各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倭刀或棍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种人在东瀛怎么称呼来着?浪人?
不过浪人虽多,林清的军装和手枪却也是威慑力十足,这些人围在几步远的位置上没有继续靠近,但也没有放弃。
“你们谁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林清似笑非笑的问。
“这位先生。”一个手持倭刀的东瀛人上前一步,对林清鞠了个90度躬,很温和的说:“这个女人拿了我们的钱,却不愿意干活,还偷了钱逃走,请把她给我们带回去。”
嗯,这种事倒是很常见,至少林清听说过不少例子,毕竟也不是每位女孩都能心甘情愿卖掉自己的。
不过这只是一面之词,至少林清背后那个小姑娘有不同的意见。
“我没有偷钱,也没有收他们的钱!”
女孩在利用林清遮蔽那些浪人的视线,壮着胆子大声说道:
“我不是卖身女!我叫松前绪花,我是喜翠庄的服务生!我有工作,不用卖身的!”
嗯,这种事在东瀛也很常见,拍花吗,下三滥多了,这种事也就变得正常了。
“先生,请不要听她胡言乱语!”
那个浪人头目急切的说道:
“她是我们从她父母手中花大价钱买来的!她还偷了我们的钱!她身上有个钱包,里面有600円!不信您可以搜一下,不是偷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我妈妈是京都日报社的记者,她有钱,才不会卖我呢!”
女孩大打断浪人,大声说:
“喜翠庄就是我们家开的,老板娘是我外婆!我的钱是给客人卖牛肉用的!”
哎呦,这样说起来,女孩的家庭条件在东瀛还真属于中产阶级以上了,至少确定不是那种需要卖儿卖女才能勉强延续下去的家庭。
“这位先生……”
“好了,不用多说。”林清打断双方的争吵,做出决定:“既然说是喜翠庄的服务生,那去喜翠庄问问不就得了?”
“先生……”
“如果她不是喜翠庄老板娘的外孙女,我就把他交给你们。”林清持枪,给了浪人一个灿烂的微笑:“如果她是,我就杀了你们。”
“……”
浪人觉得,眼前这个人没有开玩笑。
中国在东瀛拥有治外法权,就算眼前这个海军中尉把他们全毙了,也是由中国海军军事法庭审判,到了那里,中国人杀几个东瀛人最严重的惩罚也不过是关禁闭,然后调回国内。
若是确认自己一伙是犯罪分子,那就真的是死了白死,甚至还有可能受到嘉奖。
敢在中国驻军基地附近做这种事的浪人自然有其后台,但后台再大也得考虑人家愿不愿意为自己这种小喽啰出面,所以那浪人几乎立刻做出决定:
“既然中尉先生这么明显要帮她,那么我们就不做这单生意了。”
浪人挥挥手,带着几个手下缓缓向后退却:
“那几百円,就当我们不小心丢掉了。”
“啧啧,确认取证就是我要帮她?”林清摇了摇头:“这不是明显承认你们是拍花的吗?”
话是这么说,林清也没有不依不饶的意思,对面人太多了,得防止狗急跳墙。
再说,东瀛人拍花东瀛人,他一个中国人碰到管管也就罢了,还真能去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除恶务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