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地的话,我觉得他不会,他的权威和名声太大,他不需要保住半个印度的功绩来拉拢支持者,但尼赫鲁和甘地,以及他们跟印度之间的利益可不是完全一致的,甘地不需要的东西尼赫鲁极度渴望,所以我很容易就说服他了。”
钱丰冷笑着说:
“再说,我们这可不是真正分裂印度,只是让他们同时实验两种制度而已,我说过了他们可以合并的吗。”
“合并不起来的。”孙珵摇摇头:“有我们在,分开就不可能再合并了,再说,二十年实验期,足以在双方国内培养一大批既得利益者,到时候这伙人就不可能允许合并。”
“那也是印度人自己的事,与我们无关。”
钱丰继续说道:
“再说,印度在英国殖民之前,只是个地理概念,并不是一个真正统一的国家,分成两块或更多,只不过是回归历史常态罢了。”
“对于你们共产党,这也是有好处的,在东印度随你们折腾,是好是坏结果都在可控范围之内,否则的话,若是你们上台,真的直接走这条路又完全走不通该怎么办?”
“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父亲,孙帅,扶持不了我们几年了,接下来不管选哪条路,都得我们自己走,但如果走错了——不管是我们走错了还是你们走错了,我们怎么有脸去地下见他老人家?”
“所以,老老实实做个实验吧,拿印度人的未来和鲜血做实验,总好过到时候我们自己杀个血流成河。”
“我觉得你实在太天真了。”孙珵摇了摇头:“你把印度人分开二十年,就敢肯定他们合不起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印度的实验结果就能被国内接受?就算结果出来了,有利于无产阶级资本家就会心甘情愿低头?如果结果有利于资本家,你们还指望无产阶级永远戴着枷锁?”
“唉……历史总是螺旋上升的。这话谁说的来着?”钱丰叹了口气说道:“孙帅已经干好了他那一代人的事,很快就要轮到我们了,我们干好我们的事,以后的事交给我们的孩子就好。不管这法子有没有用,将来能少流一点炎黄子孙的血,我就不在乎印度人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