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说的话比阎王好使,所以孙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医生们定期给孙笑检查,皇室也派出御医,组成专家组,最极品的高丽参不要钱一样往孙府送,不论中药西药,只要专家组认为可能会有点效果,就一定能给你找来。
孙笑的身体还是一天天衰落下去。
不过,别人可能不信,但孙笑本人确实没有任何不适。
专家组说他现在应该经常感到内脏剧烈疼痛,这种疼痛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忍受的,为此甚至还打算给孙笑开鸦片类药物镇痛!
孙笑很不客气的拒绝了,他以类似药物会影响思维为由,不允许任何人给他开类似药物,不论是生物类还是化学类新型镇静剂,都不允许。
因为他真的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可能是为了让他死在1944年8月显得很顺理成章,孙笑现在倒是经常脸色发白(惨白到吓人的哪一种),然后浑身大汗淋漓,让人们误以为他现在正忍受着常人绝对无法忍受的病痛——但他实际上真的一点不疼,甚至还有点像年轻时一样活力四射的感觉。
光球就是如此大能,说你1944年8月死,你就必死,说你之前不会有任何痛苦,你就是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搞得孙笑都想搞次实验——自己驾驶飞机攻击美军航母,看看美军的高射炮和舰载机能不能打破光球的设定在1944年8月之前把自己宰了。
当然,这实验根本做不到,任谁都不会允许帝国首辅大臣亲自驾机出击,尽管这位大人年轻的时候曾因用一艘鱼雷艇击沉敌人两艘主力舰而名动天下。
无他,地位已经不允许孙笑如此肆意妄为了,很多时候,在国政和战略上,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做一些必要的妥协,更别说这种只为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撒欢行为了。
皇帝都做不得快意事呢,何况一宰相。
这件事给孙笑带来的一点正面效果是,他的名声在民间愈发响亮,甚至有向神仙趋同进化的意思——毕竟,关云长刮骨疗伤也不过一锤子买卖,而孙笑在旁人眼中,是时时刻刻、岁岁年年的忍受着剧烈病痛的折磨。
而且还能一脸淡定的掌控这个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帝国和最庞大的联盟稳步向前。
这种误解,又让北约其他国家的官僚和民众,甚至是对手盟军方面,对孙笑本人产生了某种又敬又畏的情绪。
现在,孙笑在美英的报纸上,完全已经可以和撒旦路西法相提并论了——盟军把之前战略上的巨大溃败当成孙笑本人的能力,也就是说,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也不是敌军,而是孙笑就是撒旦本魔。
实际上,上帝如果不亲自戴上钢盔下来参战,盟军已经失去了战胜孙笑本人的信心。
幸好大家都知道,孙笑快要死了。
真是上帝保佑。
出于宣传自己的目的,孙笑并未对外隐瞒自己的病情,所以全世界都知道这一点——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对孙笑的病情也是无能为力,这个魔鬼君王应该只有两到三年的寿命了。
这情报甚至影响了盟军的战略——盟军是真的怕他,以至于打算在孙笑死后再开始战略上的反击。
当然,这其实也是因为,盟军计算,在1943年大量新航母服役之前,盟军兵力上会始终处于劣势地位的缘故。
这里与另一个位面的历史有很大的不同,在另一个位面,珍珠港虽然打醒了美国,但这个国家实在是强的离谱,以至于一直到战争结束都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总动员,甚至到1944年,人家的军工产能已经开始考虑转回民用工业生产了。
但在这个位面,盟军可没法如此从容不迫。
陆地上,北约近乎无穷无尽的人力资源和已经占据整个欧洲大陆的事实,让盟军如鲠在喉。
战争初期狂飙猛进的ZT3坦克给盟军士兵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ZT3危机,盟军的军工设计部门都在加紧研究新式坦克,以应对似乎无法战胜的华军装甲部队。
海上,华军舰队每战必胜,珍珠港、南海、印度洋,战前那些威风凛凛的盟军战列舰和航空母舰一艘艘沉没,而华军甚至没有损失一艘轻巡洋舰以上的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