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府的中将?他没这个资格,你去见他好了。”孙笑用无所谓的说:“忠救军没什么用处,不用许诺他们什么好处,让他们先拿出诚意来再说,下一个议题。”
“新四军军长叶挺中将也希望能够与您直接会谈。”
“请叶将军指定会谈地点,我们都去,另外对他们提个意见:我想见见中共东南局的项英书记以及陈毅副书记,我们可以见面商议两国、两党、两军全面合作事宜。”
“阁下。”
“什么?”
“您怎么知道中共东南局书记和副书记名字的?”
“我有特别的情报来源。”
“您为什么对叶将军这么客气?他也只是个中将。”
“因为新四军比忠义救国军有用多了,就像你有用,所以我总是容忍你问这些不该问的问题一样。”
“对不起,我以后不问了。”
“还有什么事吗?”
“我军俘虏了大约11000多个日本兵……”
“全部予以处决。”
“……还有20000多伪军。”
“甄别一下,有民愤的处决,其余发配,嗯,发配到我国西域去劳教。”
“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得杀最少15000人,可能更多。”
“不要质疑我,张长路中将。”孙笑严肃的回答:“我在这里跟你,还有唐王殿下和孙珵那小子画一道红线:凡是日本在华武装人员,原则上一律死刑,如果你们认为有人可以享受特别待遇,你们需要提交申请给我,由我来决定是否赦免。”
“好吧,可是,谁来执行?处决这么多人,总不能让讲武堂来做这事吧?”
张长路也知道,讲武堂一直很受孙笑器重,他也一直想让讲武堂保持超脱传统的干净姿态,显然,屠杀俘虏这种事,孙笑是不会交给讲武堂部队来做的。
果然,这个问题让孙笑第一次产生了迟疑,过了片刻,他才说道:
“首先,调锦衣卫的特别行动队来;其次,从讲武堂军之外的部队中抽调愿意行刑的志愿者;最后,你去见那个忠义救国军的周伟龙时,问问他的人愿不愿意干这活。你可以明确告诉他,要杀的人不止这一些,我们会把所有在中国的日本人全部杀光。”
至于中国之外的日本人,那就好说了,到时候调朝军来,保证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