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猛的火力。”很久以后,张云逸大将在自己的回忆录里这样写道:“那个时候,我们知道列强很厉害,我们知道英帝国主义、法帝国主义以及德帝国主义在凡尔登和索姆河也是每天发射几十万上百万发炮弹,但在亲眼见过这种火力之前,我们无法想象这到底厉害到什么地步。”
六个小时的炮击完全软化了日军的防御力度,之后中华联军对日军防线发起全面冲击——新四军强烈要求参与最后总攻,而不是拿两门小炮象征性的参与炮击,华军方面对此表示同意。
战斗进行到下午16时左右,日军防线全面崩溃,成体系的抵抗不复存在,不过日军仍在困兽犹斗。
日军给所有伤员和辎重兵发放手榴弹,各部队在残存军官的带领下向中华军队发起自杀冲锋,日军阵地上到处响起垂死野兽嘶吼一般的喊叫:“天闹黑卡,板载!”
然后这嘶吼就被密集的枪声所覆盖。
战斗过程中,华军不得不强行把新四军隔离在主战场之外——这不是因为新四军消极作战,而是因为新四军太过于积极了。
面对日军的自杀冲锋,新四军似乎更喜欢选择反冲锋,事后华军才得知,新四军严重缺乏武器弹药,之前的战斗,都是新四军在一两轮交火后,立刻选择主动近战。
现在虽然弹药多了,但新四军仍不习惯“过分败家”的火力战,看到日军挺着刺刀冲上来,新四军求之不得,也选择以白刃战应对。
缺乏冲锋枪和手枪的情况下,跟1940年的鬼子白刃战交换比绝对好看不了,所以参战的4000新四军战士,居然在战役最后阶段伤亡了300多人,这是华军所不能接受的,所以只好派兵把过于热情的新四军与敌人隔开了。
好在,对于华军来说,现在的新四军只具有象征性的意义,把新四军隔离在战场之外后,华军的进展反而更加顺利一点了。
到了5月9日夜间19时左右,日军阵地逐渐沉寂下来,日军第十五师团师团长岩松义雄中将试图带队突围,被华军坦克打死在一处水田里。
日军独立混成第11、12、13三个旅团长全部在自杀冲锋中被打死,战后华军宣布独立混成第11旅团旅团长高桥重三少将为新四军战果。
日军第十三军司令,陆军大将西尾寿造在最后时刻烧毁军旗,切腹自杀。
至此,日本人在中国丢失了第一个军级战略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