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笑要回去了,他实在太忙,不可能长时间待在原位面。
不过在回去之前,他还得跟留在原位面的工作小组安排一下目前紧要的工作。
首先是跟中共的关系,虽然中共明显对帝国戒备很深,不过大家之前的合作还算不错,大家的思想其实都是工业化的,找到共同点发扬光大,找到不同点就想办法弥合分歧。
而现在,最大的分歧就是对日本平民的处理问题上,中共方面的意思还是只诛首恶,对明确的战犯进行审理,该杀的杀该关的关,其他人特别是那些平民应该以教育洗去其军国主义思想。
而帝国方面,更准确的说,是孙笑对给日本人公正的审判并无兴趣。
孙笑安排道:“审判每个日本人,成本太高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法律工作者。给少数高级战犯一个法庭倒是可以,不过既然特别提审,那就得酷刑处理,这样吧,我不管你们审出什么罪名来,所有甲级战犯判凌迟,乙级战犯腰斩,其他和那些鬼子男丁一起处死即可。”
张长路苦笑道:“这恐怕不是中共方面想要的结果,而且您这也是干涉司法。”
“特别时期就得用特别手段,张长路,你觉得,我国现在对中国的政策最要紧的是什么?”
“大规模援助?”
“大规模援助中国的目的是什么?”
“提高我们双方的国力,尽快消灭日本?”
“尽快消灭日本的目的是什么?”
“解除日本对我们经济腹地的威胁,中华一家亲背靠背,我们可以腾出手来办我们自己的事,说不定新的中国还能反过来帮我们。”
“要做到这一点,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互信。”孙珵插嘴道:“最重要的是我们双方的绝对互信,融合。如果我们双方都承认是同一个中国同一个民族,那么我们为什么大规模援助中国根本就不该成为一个问题,对国内暂时落后的地区进行开发投资哪里需要理由?”
唐王茫然的说道:“可我们终究不是一个国家,至少不是同一个政权。”
“政权的真正核心归根结底是人民,只要人民认同我们,国民党也好共产党也罢,几个党派认不认同我们有什么重要的?”
孙笑揭开谜题:
“我知道军队和国内,特别是人民党、共产党这类政党,都认为我对日本人太过残酷了,种族灭绝政策说出去也确实不好听,会影响国家形象。”
“不过相比这个世界4亿5千万国人的民心相比,这些都算个屁!”孙笑不屑的说:“中共这样说是因为他们道德水平高,你们这么说是因为你们没有这个世界国人那刻骨凝心的痛和恨!”
“我可以告诉你们,随着日本人暴行不断被揭露,我会随时直接下达首辅令,降低清理日本人的年限,现在是14岁,降到14个月乃至完全取消年龄限制我都不会有一丝犹豫!”
“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日本男人活下来的办法——直接支持我们的对日战争可以获得特赦。其他人,我们杀日本人杀到国人都看不下去,心慈手软收养那些鬼子后代时,那些被收养的人可以活着!因为我们不能去追究国人养子的罪行。”
“对,就是这样,只有中国人民可以说原谅日本人的罪行,中国人民不原谅,你们就给我认认真真杀光每一个日本男人,把这个罪恶的民族从世界上抹去!!!而且我们必须亲手去做,我们要让国人知道是我们——我们和他们,一起在亲手报仇!是我们自己让自己的正义得到伸张!”
“我们要让国人知道,他们跟我们是一样的中国人,我们之间只有贫富差距没有血缘区别,日本人杀中国人就是杀帝国人!!!我们报仇就得亲手报仇!!!”
“这个问题没得谈了,中共再问这个问题你们就这样回复他们!我们援助他们是我们要援助这里的4亿5千万人民,不是援助他们那个窝在穷山沟里的政党!如果他们不能代表人民,我们就不会再援助他们了!我们杀日本人也是要为4亿5千万人民报仇!相比这么多国人的民心,你们居然觉得我会在乎杀几千万日本人?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我是这么心慈手软的人?是什么让你们觉得国际形象比4.5亿人的民心更重要?”
“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了,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