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曾经跟我说过,人不流血就记不住教训,我认为他说的非常对——老大总是对的,所以今天非洲军没有退缩的余地,我就是要通过流血牺牲,把这个烙印深深镌刻在每一个人的精神内核上!”
周大福用不可辩驳的语气说道:
“所以这件事必须做好,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我,也是整个非洲军的要求。”
……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弟真有意思,哈哈哈哈!”
光球在孙笑身边上下翻飞,乐不开支,而后者则是一脸便秘的倒霉样子。
“你到后期玩的那些事太死板也太没意思了,还是这种事有趣。”光球乐呵呵的说:“你一个皇汉,死后上百万黑人给你带素……哈哈哈哈,真是太逗了……”
“别笑了,我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孙笑无奈的说:“周大福这混蛋,我都死了,他还拿我做这么不靠谱的事。”
“恐怕就是因为你都死了他才敢做的。”光球显然十分满意:“这个世界出现了很多不正常但很好玩的事,我很喜欢。”
“行吧,你喜欢就好,反正我已经只是个看客而已了。”
……
1944年9月份,在孙笑死后的这十多天里,尽管周大福本人深受孙笑死讯的打击,但以非洲军整体而言,其发展速度可谓突飞猛进。
随着盟军在刚果、坦桑尼亚两国所有机动兵力的覆灭,非洲军以兵力、火力和战斗力的绝对优势轻松碾压留守的黑人伪军。
非洲军方面行动相当不客气,凡是敢于抵抗者,一律处决,丝毫不念及同是黑人的情谊——在大多数非洲军士兵看来,同是黑人也不会有什么身份上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