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开始,所有活下来的盟军士兵,不管是老兵还是新丁,都已经完全破灭了全部希望,只剩下醉生梦死。
悲哀的是,在澳洲,士兵们现在连一醉都难以得到了,因为补给线断绝,后方每天空运来的物资只有饼干和炮弹、汽油,根本不会有人用宝贵的运力运输酒类。
而澳洲本土的葡萄酒,也已经因为不顾一切的总动员而绝产,悉尼、堪培拉酒窖里库存的那些酒类,只能供应高级军官,校级以下是得不到的,士兵们更是想都不用想。
有人把目光转向军队医院的药用酒精,当然那点酒精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何况从医院里搞到酒精也不是普通士兵能够做到的。
于是,像是禁酒令实施后的毛子一样,有人开始尝试工业甲醇,有人偷飞机冷却液,甚至还有人喝燃料!
只要喝不死,那就往死里喝,现在盟军每天都有数百人因喝下各种奇怪的**被送医,医院里人满为患,医疗体系也因此而崩坏。
实际上,断绝供应的不仅仅是酒类,还有香烟、糖果和新鲜肉类等奢侈品,甚至还有最起码的药品和食物供应!
因为盟军向澳洲空运的物资仍是以各类弹药为主,华盛顿和伦敦都希望澳洲能够坚守到最后一刻,帮助他们牵制更多华军,争取更多的时间。
于是,后方的护士和澳洲女子辅助部队的女兵也大面积在饥饿中沉沦,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食物、香烟和酒类的行为变得非常普遍,很多时候,一个漂亮的女护士只需要两根香烟就可以让人为所欲为几个小时。
所有能让人暂时忘记痛苦的东西都变得十分昂贵,一些掌握军用麻醉剂的医生成为地下黑市的大佬,对前途完全失望的士兵围绕在这些大佬身边,形成一个个军中黑团伙,这些医生的话有时候比将军的命令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