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如另一个位面红毛子的IS3不是只能用来吓唬人一样,华军的ZT7真要是投入战场,也不是什么善茬。
尽管这种坦克的实际任务用ZT6也可以替代,但直接投入战场的时候,至少当初给它安排的撕裂敌人防线的突破任务,ZT7完成的很好。
而且……实话实说,这玩意比圆脑袋五对轮的ZT6吓人多了。
澳洲战场。
一队隶属于五军营的ZT7在少数ZT3、TP100(100mm突击炮,基于ZT3底盘研发)和ZZG237(双联装37mm自行高射炮,同样用ZT3的底盘)支援下对盟军阵地发起冲锋。
在刚上战场的时候,三大营的“仪仗队”士兵确实有些慌张,具体表现就是进攻节奏变形,突击不够坚决,面对敌人反坦克炮打击特别容易犹豫等等。
不过,真的跟盟军打过几次后,士兵们就慢慢安心了不少,因为大家发现,对面盟军绝大多数坦克和反坦克炮火力对自己其实没什么好办法。
哪怕是以往能够轻易摧毁ZT3和ZT4的英制17磅炮和美制76炮,对ZT7的前装甲也没什么好办法。
哪怕是真的仪仗队,好歹该有的训练是从未放下过的,他们所欠缺的不过是实战经验,在意识到自己装备的强势后,三大营的华军士兵很快适应了战场。
在进攻当中,士兵尽量把自己坦克的正面对准敌人,凭借坚不可摧的装甲一直突进到距离敌人200米左右的地方——根据实战经验,即使在这个距离上,盟军能够击穿ZT7的火力也不多,而华军可以从容射击,一炮一炮把暴露出来的盟军火力全部摧毁。
在ZT7进攻期间,通常还会有ZT3从侧面包抄敌人阵地,自行火炮、突击炮和自行高射炮会替ZT7消除其他所有威胁。
盟军对这种看起来有些蠢笨僵硬的战术没什么好办法,唯一能发挥一点效果的时筑垒地域中的倒打火力,通常来说,从背后攻击装甲薄弱处,即使75炮也有机会摧毁ZT7的发动机。
炮弹击穿后部装甲并摧毁发动机后,通常不会有动能继续击穿发动机和发动机舱,深入驾驶舱杀伤驾驶员。
所以,即使ZT7坦克被摧毁,车组成员也基本都能幸存。
而暴露出来的反坦克炮倒打火力,则基本没有第二次得手的机会——很多时候,被击中失去动力的ZT7自己就能调转炮塔,先把盟军倒打火力点摧毁,之后再弃车或呼叫后方的坦克修理车前来拖走受损车辆。
另外,华军在进攻前,会在ZT7车身前安装扫雷滚,以此引爆盟军埋设的雷场。
华军的扫雷滚有点类似压路机的滚子,十分沉重,不过ZT7不需要向敌人纵深突击,机动性变得更差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扫雷滚沉一点,也有利于引爆反坦克地雷,对一步步向前突击的华军来说,这非常重要。
盟军精心构筑的防线被一点点突破,华军用的都是以兵换兵的笨办法,但ZT7确实非常适应这种笨办法,在这个战场上,它唯一的缺点在于炮弹——沉重的120炮弹只能采取分装,这就意味着ZT7的射速和载弹量都是很大的问题。
好在120炮的威力可观,而且缓缓进攻之中,华军可以指望弹药供应车的增援。
……
布利特上尉蹲坐在自己坦克的侧面,面无表情的咀嚼着黑面包。
他的车组成员都围在一起享用可怜的午餐,除了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年轻通讯员勒曼,其他人都对偶尔落在周围的炮弹视若无睹。
勒曼今年才19岁,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对战场充满向往,但真到了战场上,不被吓尿就已经很难得了,何况现在这种局势,谁也说不好下一秒会不会有一发北约炮弹飞过来把大家全部送去见上帝。
“坐下,吃你的东西。”布利特上尉对像是猫鼬一般惊恐的四处张望的年轻人呵斥道:“现在有面包吃很难得,如果你不吃,你就无法完成任务。”
“他吃不下,不如把面包让给我。”驾驶员加西亚醉醺醺的说:“我可以用它们去军医那里换些酒精,这样即使小勒曼下次也不会害怕战场了。”
粗鲁的车组成员们一起放声大笑,除了布利特上尉,还有被嘲笑的勒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