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尊重麦克阿瑟将军。”
面对世界各国记者团(当然除了盟国记者,不过盟国记者自然各有手段得到这段采访的具体内容),孙笑侃侃而谈:
“大家都知道,我是军人出身,所以我很清楚什么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可怕对手——因为我可以自豪的说,我就是这种人,战场上没有任何一个对手敢于小看我,他们可以痛恨我诅咒我,但必须尊重我,他们必须绞尽脑汁思考我的部署,寻找我的漏洞,争取一线机会打败我——尽管从来没人做到过。”
“我很清楚,麦克阿瑟将军是跟我一样的人,他是个跟我一样可怕的对手,我恨他,也经常诅咒他,但我尊重他,我会经常性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站在澳洲地图前,思考麦克阿瑟会怎么做,他现在在做什么?我们在澳洲的小伙子要怎样做才能战胜这个可怕的对手?”
“是的,不要以为我战胜麦克阿瑟很轻松,实际上,我从未真正打败过这位可敬的对手,因为想要打败他,需要我和华盛顿当局那些诸如罗斯福、马歇尔之类对军事完全外行的官僚紧密配合——我实际上是在跟罗斯福、马歇尔一起围殴麦克阿瑟将军。”
记者会现场响起一片笑声。
“请大家不要笑,我很严肃。”孙笑一脸认真的继续说道:“我确实很庆幸,我是我们国家的首辅——最受陛下信赖且得到全权委任的首辅大臣,除了我的人民,没有人可以制约我,没有人可以怀疑我,所以我和我的将军们才在战争中取得了无数辉煌的胜利,这都是陛下和帝国人民信赖我和我的团队的结果。”
“麦克阿瑟将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罗斯福是个什么人?律师出身,讼棍而已。当初他通过歇斯底里的扩军备战把美国暂时带离经济危机的泥潭(孙笑刻意忽略了是他自己先扩军备战的),然而却因此把美国带上了与中国进行贸易战,进而又走上引爆世界大战的不归路(孙笑把开战的责任推给罗斯福),现在回过头来看一眼,如果当初没有罗斯福的扩军备战,没有经济战和贸易封锁,这场战争从头到尾根本没打起来,是不是对美国更好一些?”
“可惜,美国人民做了最错误的选择,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美国人民哈,那些人居然选择了个指挥打嘴炮的瘫子来带领他们——你们能现象吗?一个律师居然成了我这样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一辈子的战士的对手!一个律师竟然要跟我这样的元帅开战!战场又不是法庭,难道你们能想象我去跟罗斯福打官司还能获胜吗?在那个瘫子律师眼里,战争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我真幸运,美国不是没有真正从军营里战场上成长起来的职业军人,合格统帅——比如麦克阿瑟将军。可他没有机会带领美国人跟我对抗了,我听说了,罗斯福和马歇尔不允许他脱离澳洲战场,却不愿意给他充足的补给……”
“哈哈哈,所以我才愿意在这里当着你们这些记者和全世界媒体的面,来评价麦克阿瑟将军——既然他已经被罗斯福逼得无路可走,那么我自然不用再害怕这个唯一有可能打败我们的战士了,这样真好,也许,战后我应该给罗斯福发一枚勋章,一吨重的勋章,奖励他在帮助我国获得全面战争胜利所作出的巨大贡献——罗斯福先生对我国做出的贡献不比我低。”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华军上校军装的人步履匆匆穿越记者人群,来到孙笑身边,身侧严肃的弯下腰在孙笑耳边嘀咕了几句。
原本一脸轻松的孙笑脸色突然紧绷,他甚至有些失态的对那位传递信息的上校叫道:
“立刻轰炸斯塔马尼亚岛!叫周章昱去!叫孙珣去!叫魏晋也去!所有的航母都去!叫陆军派遣轰十过去!炸!务必要炸死他!绝对不能让他脱身!不惜一切代价!”
“首辅大人,出了什么事?”中华帝国《邸报》新闻集团记者适时问道。
“没什么。”
孙笑仿佛完全失去了说下去的欲望,与刚才轻松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次新闻发布会就到这里吧,我还有急事需要处理。”
然后不等记者们继续发问,直接从台上起身离开。
步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