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军一点都不着急,他们跟在那些绝望的“僵尸”后面占领一个又一个被抛弃的城镇。
悉尼、伍伦贡、古尔本、堪培拉、邦巴拉、奥尔博斯特,这些原本应该给华军带来巨大伤亡的地方,都在第一辆华军坦克进城时宣告陷落。
没有抵抗,大多数时候甚至没有流血。
与之前路过的那帮难民不同,华军进军的场面完全是另一幅场景——一辆辆威武雄壮的坦克走在大路中间,然后是各种装甲车、自行火炮、卡车以及卡车拖曳的重炮。
华军不仅带来了自己的装备,还把所有能用的盟军装备都擦得闪闪发亮并挂在卡车后面拖过来了。
大路两边是列队行进的步兵,一个连接着一个连,一个营接着一个营,人数多的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华军士兵穿着整齐的军装,带着钢盔,背着步枪或冲锋枪,用强硬而带着某种节拍的步调踏的路面轰隆作响。
他们还在唱歌,用那些本地居民完全听不懂的,传承五千年的语言歌颂汉民族的领袖、英雄以及他们自己。
卫青、霍去病、李靖、岳飞、徐达、戚继光、李定国、郑成功以及孙笑的名字经常出现在歌词中,偶尔他们也会提及文天祥,那些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上充满了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辉,带着古老而又年轻的民族那强大的自信,自北向南滔滔而去。
在华军前方,逃难大军抵达了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墨尔本。
惊慌失措的盟军士兵试图在这里找到船只前往塔斯马尼亚岛,但港口里早就没有船了,况且巴斯海峡也早已被华军舰队封锁。
于是人们涌上仅有的几艘破旧港务船,用枪、刺刀和哀求的眼泪逼迫船员出航,更多的人在绝望之中抱着救生圈、充气轮胎甚至一块木板就直接下水,仿佛他们很有自信能游过巴斯海峡。
大部分超载的船只和连独木舟都不算的小船都在出海后不久沉没,好处是,华军驱逐舰、鱼雷艇、炮艇和巡逻艇早已在此恭候多时,华军水兵像是捞鱼一般用渔网一兜一兜把在海里挣扎的盟军士兵捞走,脸上挂着渔汛期丰收渔民般的笑。
负责封锁巴斯海峡的华军分舰队指挥官洋洋得意的给南洋前指发电报:“我们每天可以抓到300吨俘虏。”
是的,他用吨来形容俘虏人数,而且丝毫不在意抓到这每天“300吨俘虏”的同时,有多少可怜人会被海水卷走或成为鲨鱼的腹中餐。
这样的混乱一直持续到华军顺着公路和铁路越过澳大利亚山脉,又先后占领赛尔、莫伊并逼近墨尔本为止。
还是没有人回头抵抗,一部分彻底绝望的盟军呆呆的留在墨尔本,任由随后入城的华军把他们捆在一起扔进战俘营。
另有一部分人继续逃亡旅程,这一次他们不再向南,而是向西,准备经墨尔本前往阿德莱德。
没有人知道,若是华军追到阿德莱德该怎么办,反正人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能离中国人远一点就是一点,能晚一秒见到中国人就晚一秒。
另一方面,北约的战胜国们开始来分割享用他们的战利品了。
10月2日朝鲜军队绕过澳洲西海岸在珀斯登陆,在这里他们却意外的遭到了盟军的坚决抵抗——地理位置的隔离使得澳洲西南角盟军受东部主战场失败的影响非常小,虽然他们人数很少,补给也不够充足,但是在没吃亏之前,盟军仍然有跟被北约打一场的冲动。
朝鲜人不像中国人那样为登陆作战准备了大量特种船舶,自然也没有华军登陆时那种超强海对陆火力支持,不过朝鲜人内心深处本质与东瀛人一样凶恶,东瀛人可以用不拿士兵生命当回事的战法用士兵鲜血淹没敌人完成登陆,朝鲜人同样也能做到这一点。
因此他们根本没有向中国求援的意思,直截了当顶着巨大的伤亡强行登陆。
朝鲜人在珀斯海岸线上扔了七千具尸体,强行用刺刀在盟军战线上撕开一个口子,总算顶着不足八百盟军的火力在岸上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