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时间,贾宁也会疲惫的倚靠在床头,思考这些自己的前途。
他现在还有两千万两的存款,大部分都存在中华帝国银行和内府银行等具备央行性质的大银行里。
还有一批中国战争国债、铁路债券之类的有价证券,剩下的工厂月收益也有个几万两,加上各种利息,养活他和十几个最受宠的情人几辈子都不是问题。
退一万步来说,他还可以把剩下的工厂也卖掉,带着情人和私生子返回中国——中国后勤军上校的牌子走到哪都有用,再说他一直花大价钱维持的人脉关系也足够庇护他了。
也许,这就够了?
虽然有些不甘心。
“亲爱的。”一位最受宠的(之一)秘书来到贾宁身边,暧昧的在他耳边小声说:“一位中国来的先生想要见你。”
“中国来的……”贾宁沉吟一下:“好吧,正好有空,见见吧,莱娜,先去准备五千马克的支票,也许等一会用得着。”
“好的,亲爱的。”
贾宁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物,只要是中国来的,不管三教九流,他都愿意结交,哪怕是个来欧洲找机会的地痞二流子,他至少也愿意给些立足的本钱。
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所以他在欧洲的亚裔之中也有了及时雨一类的外号,大家打不开局面都愿意来找他,贾宁通常也会帮忙。
当然,根据来人的身份和贾宁对其看好程度,他愿意帮忙到什么地步,也是有个限度的。
可是,当他见到这次的来人,贾宁立刻意识到,这个人可能不是来向“及时雨”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