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么多战舰?我们自己留着不好吗?’
‘战舰是需要维护费用的,而且维护费很高,不是造完之后放在那里就永远可用,把部分用不着的船转让给盟友,这不仅不会削弱本国军力,还能由盟友分担维护费用。所以,今后的游戏,这些战舰你仍然可以使用,而且你的军费月消耗会降低一部分。’
‘唉?这么好?那为什么不多给他们一点?’
‘因为他们承担不起。你得考虑你那些盟友国的承受能力啊。而且你的舰队也需要维持规模,这是为了保持水兵素质和训练强度。’
‘我大概明白了,平衡对吧?花尽可能少的钱维持尽可能强大的舰队?’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该花的钱不能省,不该花的钱一分不花,可花可不花的钱就想办法节省。你们家很有钱,但对你来说,这仍然是个值得好好学的东西。’
‘还有个问题,按我父亲说的,以后海军改革编制,战列舰和巡洋舰支队要缩编到四艘,而驱逐舰支队却要扩编到八艘,还要再加一艘巡洋舰,这是为什么?’
‘以后,战列舰和巡洋舰的战斗力越来越强,那么两个小队互相掩护就够了,多一个双舰小队战斗力加成不大。而驱逐舰是因为雷击机会仍然很少,抓住一个机会当然要尽可能发射更多鱼雷,因此编制才会越来越大。这些编制都是根据实际情况更改的。’
‘原来是这样,学到了,看来这次100积分花的还是不算亏。’
‘要不要来两盘试试看?我指挥以新加坡为基地的英国海军,你来尝试一下用新编制能不能打败我。’
‘好啊,来试试看!’
……
“感觉很累?”
在张姝莹眼里,以前的孙笑,只要涉及到海军,他就像个永不疲倦的机器。
但对俄战争之后,孙笑明显懈怠了不少——当然在别人眼里孙笑仍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海军名将,而且把握技术节点绝对超级敏锐,简直是最理想的海军掌舵人。
不过张姝莹就是知道,孙笑确实有些懈怠了,
“现在的工作有些缺乏趣味性。”
孙笑回答:
“盟国代表无论什么事都有人跑来跟我说,今天这样涉及到海军的还好说,很多陆军甚至政治方面的事也来征求我的意见……简直搞笑!”
“那是因为皇上看重你。”
张姝莹笑着说:
“当今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上过你的船,跟你一起参战过,这种友谊你不在乎,别人可是全看在眼里,他们当然得先征求你的意见。”
“所以我才会厌烦。”
在自己老婆面前,完全没必要遮掩,所以孙笑很没形象的盘腿坐在旋转办公椅上,任由老婆转动椅子,犹如旋转木马。
“不会眩晕吗?”张姝莹问:“还是说这样的感觉很像在军舰上?”
“嗯,也算是一种小爱好吧,仿若军舰的环境总是能让我更清醒一点。”
“呵呵,你这爱好真奇怪。”张姝莹说:“我觉得,你现在之所以这样,是打败俄罗斯之后找不到更合适的目标去奋斗了。”
“你说的有道理。”孙笑眯着眼睛想了想,感觉确实是这样。
一战?
那是欧洲大战,中国有足够的实力坐山观虎斗。
二战?
少说还有三十多年呢,孙笑已经四十岁了,他到时候还能不能看到二战的结果还很难说。
“那么不如休息一下?”
张姝莹建议:
“找个地方去旅游,放松一下吧。”
“你想去哪?”孙笑问。
“扶桑如何?”
“你为什么想去那里?”孙笑猛地一惊。
“你在那里还有孩子啊,我们去看看他吧。”张姝莹微微笑道:“我是这个家的主母,按道理,你的孩子都应该叫我娘,可我连孩子都没见过,这怎么行?”
孙笑感觉背上汗津津的,没错,他在日本有私生子,是跟白鸟的孩子——然而实际上他都没搞清楚那孩子的亲生母亲到底是白鸟还是白鸟给他找的那些“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