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一辆正在街道中央行驶的中国造“海军少校3”小轿车当场被炸成一团火球!
大概是被人直接装了炸弹吧,爆炸范围并不大,街道两旁的人只是被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倒是没什么人受伤。
但汽车本身这会已经被烧成了空壳,里面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暗红色的火焰如同水面一样波动着。
距离爆炸现场不远处的一家旅馆内,孙珵站在靠街的窗边,静静地向外看去,一些毛子经常疯狂吹着警笛向那边狂奔——如今这年头,能坐上小轿车的都不是善茬,警察心里一定很清楚,有大人物死了。
孙珵就这样看着街上的混乱,一言不发,身后站着一大群人,包括安娜契卡,一群一脸凶相的黑衣毛子,以及一个跪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小声哼哼的家伙。
过了一会,一个用鸭舌帽盖住自己大半张脸的毛子轻轻敲门,走进这个略显拥挤的房间。
“孙先生,没问题了。”
“哎呀呀,可怜的谢留宾上校……”孙珵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没想到居然会被德奥间谍暗杀!我本来还想好好跟他谈谈呢。”
听到这话,那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家伙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他双膝着地跪在孙珵脚下,拼尽全力大喊:“我投降!珵先生,我投降!我会把我的渠道和市场都交给您!求求您,饶了我!”
孙珵根本没理他,而是转头对安娜契卡说道:“我记得明天是要塞宪兵司令伊戈诺夫少将妻子的生日?”
“大概是吧,我记不清楚这种事。”
“准备一箱上好的法国干邑,少将大人喜欢喝酒但不喜欢烈酒,法国干邑更合他的口味;再多准备些砂糖,生日吗,蛋糕总是需要的;再准备些黑巧克力,小孩子们喜欢这东西,嗯,还有给女士们准备一些香槟。”
孙珵突突说了一大堆需要配给份额的奢侈品:
“给其他男宾准备香烟和威士忌,伏特加配不上少将大人的宾朋,不过还得给卫队、秘书、司机他们多准备一些,还得多给他们一些熏肉香肠。”
在他说话的时候,那些黑衣人把还在不断求饶的可怜虫拖到房间的角落,几个人面无表情的一起掏枪,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响过后,求饶和惨叫都消失了。
“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孙珵对枪声充耳不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说道:
“少将大人这个季度的分红也得带上,我记得是八千卢布?给他加两千,凑一万卢布。”
“这种事人家怎么记得清楚?”安娜契卡羞恼的说:“再说人家也不知道什么牌子比较好啊!有些东西我连见都没见过!”
“啧啧,安娜契卡,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学会?”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孙珵随便一挥手,黑衣人把破破烂烂的尸体拖走,立刻又有人进来开始清理血污。
“文牍工作你做不了,我以为这些你应该很拿手。”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很恶心,我不想去。”
“你还在乎这个?”
“我看上的男人怎样都可以,我看不上的怎样都不行!”
“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得多招募一些人了。”孙珵有些烦恼的挠挠头:“有空的话我得去附近的学校里开招聘会。”
“老大。”一个黑衣人悄悄来到孙珵身边,小声说:“基辅来人了,说是谭炜宁上校。”
“嗯,基辅办事处主任,算是我的顶头上司。”孙珵笑了笑:“我们回去吧,他来这里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
谭炜宁上校已经快五十岁了,脸上呈现一种常年下地干活才会有的暗红色,沟堑很深,面相老实巴交,换掉那身后勤军军装,头上缠一条白毛巾,直接可以COS陕北老农。
然而孙珵知道,这位不仅是基辅大区后勤军上校主任,甚至暗地里还有个锦衣卫千户的世职!
这样的家伙,不到孙珵他爹那种地位,无论如何得敬上三分。
当然,孙珵倒也不用怕他——既然是锦衣卫世袭千户,百分百知道孙珵的背景。
不过想到这里,孙珵也难免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