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语气，似乎在皇帝看来，确认孙笑到底有多么神奇比远方发生的战争更有趣一些。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孙笑兴趣缺缺的回答：“不过英法也不是傻瓜，一旦有这种征兆，他们一定会在西线发动大规模进攻，牵制德军的力量。”
“至于俄军能不能在这种攻势中撑住，我还是那句话，这得看我们的表现，海航现在已经扭转东线的空中优势了，德军今后至少不能肆无忌惮的运用航空兵获得情报优势。”
“如果我们能够提供足以武装俄军后备部队的武器装备——当然可能还得有粮食和衣被等，那么凭借毛子的韧性，他们确实有能力坚持到底——哪怕通过不断流血的方式。”
“这么说来，东线是唯一有可能破局的地方。”皇帝一边思索一边说道：“而东线能否破局，其实关键点是在我们身上？”
“没错。”
东线战线太广阔了，俄军没有能力像西线英法那样防的密不透风，所以仍旧处在运动战状态，而一旦运动起来，德军的高素质就有发挥的余地。
俄军挡住德军的方式，除了暴揍奥匈帝国以牵制，就只剩下凭借巨大牺牲拖住德军了。
“我国在俄罗斯的投资太大了。”
皇帝继续说道：
“如果俄罗斯战败，我们有可能无法收回成本？”
“也不见得，如果俄罗斯战败，我们可以通过占据俄罗斯的亚洲部分来收回部分成本。”孙笑说道：“不过，如果那样做，我们等于彻底与协约国翻脸，而我们现在并没有做好挑战英法殖民体系的准备——另外还需要注意美国的态度。”
美国的态度跟之前中国差不多，中立，但倾向于协约国方面，毕竟如今只有协约国有能力完成国际贸易，能提供大宗订货喂饱欧洲域外国家的工业。
嗯，从这一点上来说，反协约国仍然是亏的。
站在同盟国一边，德奥都没法给予中国足够多，足够现实的好处，只能承诺战后的利益。
可协约国方面，不仅有战后的承诺，还有很多现实的好处。
“我个人还是倾向于支持协约国的，毕竟这样耗下去，胜利的肯定还是协约国，我们只需要很小的代价就可以摘桃子。”
孙笑说道：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继续追加对俄罗斯的投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