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主力舰队乒乒乓乓打的热闹,然而在海战开始的半个小时内都未能取得任何一次命中,甚至所有炮弹都未能打进对方战舰30米范围以内,连夹叉或近失弹都没有过。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希腊战列舰逼近到土军5000米以内,两舰开始转向,准备侧舷迎敌时为止。
一发奥斯曼军的178弹命中“温泉关”号舰舯靠后,没有装甲防护的位置,击穿舰体后落入……呃……军官厕所爆炸,给这艘战列舰造成一次相当可怖的“生化武器”打击。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尽管有德国顾问帮助指挥,但奥斯曼水兵训练跟他们的对手一样低劣,而且大量架退舰炮的射速也无法让他们抓住机会取得更大战果。
更要命的是,已经包抄到位的郑伯初此时指挥“乔治·埃夫洛夫”号迅速靠了上来!
跟当初南海海战孙笑执着的集火俄军先导舰,强迫俄军指挥官做出错误决定一样,一心COS孙笑的郑伯初也下令集火射击土军先导舰“巴巴罗萨”号。
“乔治·埃夫洛夫”的射术与她的战友们一样令人捉急,不过郑伯初严令必须接近到5000米以内开火,这让这艘万吨级装甲巡洋舰的表现远超同僚。
本舰转向后不久,9时08分,“乔治·埃夫洛夫”的第三轮齐射就对“巴巴罗萨”号形成夹叉,之后的第五轮齐射中,一发190炮弹击中“巴巴罗萨”号副炮区,摧毁一门105副炮并造成3死6伤。
几乎与此同时,一发234炮弹击中“巴巴罗萨”号舰桥底部装甲司令塔位置,在这块装甲最厚的地方砸出一个50×50公分的凹陷,让正在司令塔内指挥作战的奥斯曼海军司令摔倒,并未造成任何其他损伤。
但就是这发炮弹,决定了此次海战双方的胜负。
遭到这次“重大”打击后,奥斯曼海军指挥官如郑伯初所愿,做出一个错误决定——不是转向,而是下令逃跑!
而且,奥斯曼指挥官不是率领舰队整体转向边战边走,也不是下令分散逃跑以增加己方战舰幸存几率,而是一声不吭的指挥旗舰脱离阵列向达达尼尔海峡方向转进!
连“巴巴罗萨”号上的德国顾问都无法劝阻这种临阵脱逃的行为,结果,土军舰队就在付出区区9个人伤亡的代价后,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