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华军装甲部队对巴黎发起冲击,7月30日,第一支华军坦克部队冲入巴黎市内,但很快遭到盟军装甲兵反攻而不得不暂时退出。
下午4时左右,孙珵亲自抵达前线调配部队,华军以装甲更加厚重的ZT7重型坦克为先导,ZT6坦克掩护,再次攻入巴黎市内。
盟军装甲部队在佛兰德尔大街上对华军进行一轮反攻,但盟军的坦克M26和M4坦克完全不是ZT6和ZT7的对手,盟军反攻被打退,华军在巴黎市内取得了第一个立足点。
之后华军改变策略,以重型坦克为先导,155甚至210mm口径牵引火炮在重型牵引车的拖曳下跟着重坦顺着巴黎四通八达的大街一步步向前推进,遇到任何障碍物,都用重型坦克掩护重炮在500米内抵近射击摧毁。
同时参与突击的部队编有自行高射炮,高层建筑敢于对华军开火的窗口都要挨上一串20mm或37mm炮弹。
于此同时,大量得到自行火炮加强的强击部队则在建筑物之间穿行。
这些突击队装备更适合狭窄地方(比如室内)作战的枪榴弹发射器、突击步枪和班用轻机枪,用自行火炮或自身携带的炸药炸开建筑物外墙,然后穿墙而过,尽可能不与守城盟军的坚固堡垒进行过多纠缠。
1946年7月31日,华军冲入著名的拉雪兹神甫公墓,在这里,同样杀红了眼的盟军掘开墓穴,用墓碑当建筑材料修筑工事,用墓穴当散兵坑拼死抵抗。
华军也不客气,直接调来重炮部队抵近射击,然后几辆喷火坦克在步兵的掩护下一路烧了过去。
肖邦、莫里哀、巴尔扎克、王尔德还有国际歌的作者鲍狄埃,无数欧洲文化名人最后安息的地方被战争双方破坏殆尽,那面著名的巴黎公社社员墙也被完全摧毁。
有人说,西方的文化在这一刻被完全摧毁了。
这固然有些夸张,但其实也相去不远,巴黎巷战确实让整个西方的文化受到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