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青也懒得跟这些帮派分子好勇斗狠了,他直截了当的说:“我要买日本人的命。”
“哈哈哈,果然是大生意。”龚天健大笑一声:“哪个日本人?他是干什么的?”
“全部日本人。”李青撇撇嘴:“个把日本人的命还用得着买?我自己就去拿了。”
“呵呵,李先生莫不是在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李青耐心耗尽,收起一直挂在脸上的假笑,冷冷的说:
“实话实说了吧,什么狗屁忠信社,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坑蒙拐骗的小混混,你龚天健算个什么玩意?老子世袭锦衣卫百户,在这跟你这下三滥说话是任务所需给你面子!别你妈给脸不要脸!”
李青看龚天健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屋子里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危险分子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龚天健的身边。
李青察觉到,他的这个动作,让龚天健这因他突然图穷匕见而陷入慌乱的瘦老头镇静不少。
不过李青的目的也不是威胁一个帮派分子,他说这些话只是确实打心眼里瞧不起对方,懒得继续拐弯抹角而已。
所以,李青无视龚天健凶恶的眼神,直截了当的说:
“老小子,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老子现在是给你个活命机会,你这几天可看到了我们的飞机是如何打日本人的?”
“你们的飞机?”龚天健一愣,疑惑的转头看了看身边那个危险分子。
“不然你以为是谁的飞机?”
李青冷笑道:
“我们炸光了上海的日本人舰队,这几天就会炸光我们所知道的上海日本人机场,但我们知道的太少了,听说你们青帮在上海势力很大?那正好,让你的徒子徒孙去给我们指引目标,日本人的驻军兵营,司令部所在地,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机场,到了晚上派你的那些狗在这些目标附近点起火堆!”
“老子告诉你,慢则半年,快则两三个月,我们的军队就会打过来,现在就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干得好了,你们抗日有功,国家会对你们网开一面,金银钱帛也不会少了你们的!若是干得不好,或者你们竟敢投靠日本人,老子让你们尝尝锦衣卫的手段!到时候,你们会只求速死!”
说完,李青一转身,坐在靠窗的一张大红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显然这是龚天健的座位。
李青一抬手,亮了亮自己的手表:“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别考验我的耐心。”
“至于你。”李青指了指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感觉你比这姓龚的老小子有本事,你不是他手下吧?你是干什么的?过来坐下说说。”
“呵。”那人不明所以的笑了一声,拉来一个椅子,与李青隔着龚天健的办公桌坐下:“在下军统陈恭澍。”
“呃?军统是干什么的?你很出名吗?”李青完全一头雾水。
“……”
军统第一杀手一阵无语,过了好半天,他才再次开口:
“李先生连军统都不知道?倒也是,在下虽然知道锦衣卫,却也知道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还有自称锦衣卫的,在下也是觉得奇怪。”
“你觉得奇怪就对了,我们也是几天前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世界。”
李青大概能猜出对方是干什么的,所以他对陈恭澍的态度比对龚天健要好不少:
“你既然知道锦衣卫,那么你应该能猜得到我是干什么的,我虽然不知道军统,但我知道你大概跟我是同行。”
“那么,同行先生,你们跟日本人打仗打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好奇这几天天天派飞机过来炸日本人的是谁?”
就在此时,街上又传来阵阵欢呼声,不用出去看,在座的所有人都能猜的到,又有飞机飞过来炸日本人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4月17日下午,中华帝国陆军航空兵的32架驱六战斗机掩护34架挂载炸弹的战七战斗机再次空袭上海——华军空袭力度越来越大了。
日本陆军勉强出动了24架97战进行拦截,当场就被在所有方面都占据优势的驱六击落7架。
随即日本海军台南空的14架零战赶来参战,那些挂载炸弹的战七把所有炸弹胡乱丢掉,径直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