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13挺隐蔽不错,射界良好的机枪,又不吝啬子弹,那么在空旷地区射杀两百个缺乏警惕性的骑兵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实际上,当中国军队的机枪响起时,战斗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当华军和新四军联军的冲锋枪手开始抵近射击少数幸存日军的时候,战斗就已经基本结束了。
一共耗时不超过15分钟,大约220个日本骑兵中,只有6个人坠马被俘,其余全部被击毙——狂妄的日本骑兵直到最后一刻还试图冲击机枪阵地,居然没有一个尝试逃跑的。
反倒是跟着来的伪军逃走了不少,还有很多伪军双手举枪,跪在水田里被俘虏。
中华帝国海军突击队指挥官王奎显对战斗的结果很满意,己方没有发现任何伤亡——也许会有游击队战士崴了脚,或者被水田里的水蛭叮咬了,不过这都不算什么,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己方无伤消灭220个骑兵都是绝对意义的胜利。
海军突击队的几个士兵在死人堆里挑挑拣拣,找出6个还能喘气的日军,他们对伪军没什么兴趣,但日军俘虏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情报?
不过那些俘虏即使被五花大绑,也还在愤怒的破口大骂,王奎显不懂日语,他也不想懂日语。
“这些不用带回去了。”王奎显叫来自己的副手——这个人在海军情报局还有挂名:“潜艇上没那么多空位,把他们都干掉吧。”
副手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他叫来突击队员,找来几匹缴获的战马,把一个叫唤的声音最大的鬼子的脖子和四肢分别绑在五匹马上。
到了这时,最愚笨的人也明白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了,即使残暴如日本兵,也被吓得瑟瑟发抖,再也骂不出任何声音。
一个本地游击队员看到这一切,赶紧去找正在指挥打扫战场的朱亚民,等到后者急急忙忙感到现场,只看到有华军士兵狠狠给了那些战马一鞭子,然后,在半声凄厉的惨叫过后,那个日本人被活生生撕成了五片,被撕裂的躯干里,污血和内脏哗啦啦撒了一地。
“你们在干什么!?”朱亚民愤怒的找到优哉游哉看着这一切的王奎显:“你们在虐杀俘虏?”
“虐杀?啊,对,这是不太好。”王奎显转头对自己的副手喊了一句:“尽快解决问题!我们赶时间。”
“等等,不能杀害俘虏!”
然而华军并不服从他的指挥,一个海军士兵提着手枪上前,给每个被俘的日本兵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杀害俘虏?”王奎显好奇的问。
“你!”朱亚民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无奈的说:“如果我们也屠杀俘虏,那根鬼子兽军又有什么不同?我们是优待俘虏的!况且,这些日本士兵也不过是受到日本帝国主义蒙蔽的普通人,他们也不过是农民、矿工,我们应该教育他们,让他们认清帝国主义的本质!”
“是吗?你们都是这样对待俘虏的吗?”
“是的!我军优待俘虏。”
“真是好品质,希望你们继续保持。”王奎显笑着拍拍朱亚民的胳膊:“可我们不同,我们信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们也是帝国主义。”
“好了,伙计,别生气了,我们的合作很愉快不是吗?不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大不了今后你们的俘虏你们自己处置,我们不干涉;我们处置自己的俘虏你们也别干涉就好了,团结抗日,求同存异吗,我看你们的宣传标语上是这么说的,对不对?”
……
共军系统的游击队实在是个让人万分满意的好盟友。
他们的情报能力非常强大,对面世界几乎所有农村都有他们的眼线和基层组织,甚至包括一些敌人自以为是的所谓“治安模范村”也是如此,这种基层组织能力,甚至超过我国对自己农村的控制力度,这实在是让人惊叹。
我们亲眼看到这个组织的运行效率——尽管因为时间原因,我们只看到了一部分,但是,我们可以确认,敌人在中共游击队眼里基本是单向透明的,日军什么时候出动,出动了多少人,游击队都能很快得到确切情报,并且以此做出有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