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1940年1月1日。
按照光球的说法,或者说设定,三个月后的1940年4月,中华帝国东南部上海附近,会突然天降大雾——这就是链接现位面和原位面的传送门了(为了方便理解,以后就以孙笑的视角称呼为现位面和原位面),从西向东穿过这片大雾就是抗日战争时期的1940年,与之相反,在原位面从东向西穿越大雾就回到现位面。
那个大雾的覆盖范围非常广,大致宽20里左右,包含当地整个长江江面——这样做的目的是可以让中华帝国的海军可以直接穿过传送门参加战争。
为了避免传送门切断繁忙的长江航线,现方向穿过传送门会出现在原位面的西侧,而从东侧进入雾区则仍是原位面。
从原位面穿越传送门会出现在现位面的东侧,从西侧进入雾区还是正常的留在原位面。
也就是说,传送门出现后,帝国方向长江上游的船舶想要通过长江航道进入东海,需要先从西侧穿越传送门进入原位面的西侧,然后从西侧掉头再次进入雾区,来到雾区东侧后第三次穿越武器回到现位面的东侧……非常麻烦,会增加长江航运非常大的成本,因为现位面任何长江上游船只想要进入大海都必须在江面上转两个弯。
孙笑对光球这个麻烦的设定非常不满,但是,既然开传送门已成事实,只是增加些运输成本总比完全被传送门完全切断长江航运好一点。
而且显然,在原位面打鬼子,陆军海军都不能缺,在只开一座传送门的情况下,选在长江附近也是迫不得已。
在确定了这些基本信息之后,孙笑于1940年1月1日,自己的中华帝国首辅大臣办公室中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故事。
他首先拿起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首辅大臣秘书处主任张长路:
“小张,通知陆军参谋总部和海军参谋总部的值守将领来我这里开会。”
实际上,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中华帝国首辅大臣并没有直接指挥陆海军参谋总部的权利,孙笑只能通过内阁决议来遥控参谋总部。
但孙笑的威望太高,当他下定决心想要军方去做什么事的时候,不论是陆军还是海军,将领们都没有敢于忤逆孙笑的——实际上内阁也没有,所以孙笑才能绕过内阁直接找军方高官,因为大家都知道内阁也不会违背孙笑的意见。
说句题外话,这也就是这年头已经是近现代了,要是搁在古代,孙笑这样的家伙就是假黄钺,剑履上殿,心怀操莽之志的权臣,他的结果不是造反当皇帝就是造反失败被人杀全家。
而现在,孙笑则可以安安稳稳的当他的首辅大臣,在无限风光和荣誉中迎来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结局。
扯远了,让我们回到当下。
1940年1月1日上午10时,中华帝国首辅大臣孙笑突然召开了一次陆海军参谋总部高级将领联席会议。
在会上,孙笑莫名其妙的要求军方在上海到南京一带繁华地区举行一次海陆军联合军事演习……
孙笑对于演习的想定是:一伙武装暴徒,人数在20到30万人左右,拥有包括步枪、轻重机枪、步兵炮、野战炮和轻型坦克在内的全套陆军武器,可以得到大约300架左右的飞机支援,还能在长江江面上出动一些内河舰船。
这样一支武装暴徒,突然出现在中华帝国经济上最精华的地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而帝国军方必须制定一套完整的,切实可行的方案,在第一时间制止暴徒对帝国公民的人身和经济伤害。
孙笑把自己的想定完全说出来的时候,在座的高级将领们第一反应是:
“这大清早的,老头子就喝醉了?!”
二三十万带着炮还有飞机的武装暴徒突然进攻帝国腹地?这还算暴徒吗?这不就是战争吗?可是,如果爆发战争,什么敌人能够直接深入帝国腹地?能在上海南京这种地方放上几十万大军,那帝国军队是不是早就崩溃了?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这老头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然而,我们再强调一遍,这个时候的孙笑,一旦下定什么决心,是无人敢于忤逆的,帝国核心领土上能突然蹦出几十万全副武装的“暴徒”,那么将军们就必须按照孙笑的想定来制定应对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