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连忙伸出小手帮着胡磊揉搓,朱婉君推开她的手:“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反倒献殷勤了。”她自己的小手刚要摸到胡磊的腿上时,又被姜怡的手推开:“你别现在假惺惺的,自己弄痛了人家反而怪别人,去去去,你懂得按摩吗?”
朱婉君回敬:“得了吧你,你才学了几天呀,就跑到这儿来现眼,我不算很懂,但至少比你强。”她俩嘴里争吵着,两只白嫩的小手推来推去,半天谁也没有摸到胡磊的腿上一下。
胡磊索性自己给自己揉搓了几下,也就不算痛了,看见她俩还在争吵,忙对她们挥挥手:“好了,好了,现在不痛了,你俩也别再吵了,震得我脑袋都痛了。”朱婉君和姜怡吵闹的声音很响,嘴差不多都贴到胡磊两侧的耳朵边上,声音直接灌入胡磊的耳朵里,还是立体声,没把他震晕算他幸运。
胡磊晃晃脑袋左右看了她俩一眼:“我说你们俩呀,什么时候碰到一起都要打架,中午吃饭时要打脚仗,现在又是两条腿打架,就没有安宁的时候。”
胡磊虽然嘴里埋怨着,可是他脸上露出的分明是情不自禁的笑意。
两大美女为他而打闹,他自己当然得意,恨不得找机会让她俩再闹一场,这家伙的眼珠在不停地转动,想着馊主意。
朱婉君和姜怡此时都在瞪着对方,谁也没有注意到胡磊那龌龊的神态。
姜怡听到胡磊的话,转念笑了:“小磊说得不错,她这个人就是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那种,中午接受的教训还不够,晚上又跑到这儿来献丑,真好意思!”
朱婉君一听这话就有些发火:“别臭美了你,你这人也只能在桌子底下干些偷偷摸摸的勾当,占点小便宜,光明正大地来呀,你敢吗?”
姜怡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哼,就你,敢和我比?不治得你找妈妈,就算我没本事。”
胡磊忙道:“哎呀,二位美女都别吵了行吗?大家聚在一起都是朋友,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你们两个老是打架,谁伤了谁都不好。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在这里比试一下怎样?但是不要伤害到对方。”
姜怡乐了:“就她,敢和我比试,你问她敢吗?”
朱婉君瞪着她:“好呀!谁怕你!你说吧,比什么?”
姜怡道:“你的容貌不如我,身材不如我,剩下的,那就是比比力气大小了。”
朱婉君脸一扬:“呵呵,别臭美了,我的相貌身材比别人不敢说,比起你至少要强出那么一点!比力气,好,你说吧,怎样比?”
胡磊听着大感兴趣:“好呀!那么你两个就掰手腕,看谁赢,输的喝酒。”这不是他的心里话,但是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她俩肯定都不会选择这种方式。
果然,姜怡撇撇嘴:“掰手腕多没意思,不如身体的对抗来得直接干脆。你说呢,朱小姐?”
朱婉君当然已经明白了姜怡的意思,她在看着自己时,眼睛里带有一种讥讽的眼神,好像认准了自己不敢迎战。
白天被她脚上的长靴剥掉自己鞋子的耻辱还历历在目,现在更加激起了心里的那股无名之火,况且现在自己也是穿着高跟长靴,当然不会再被她剥掉,因而对自己很有信心:“你就是个小心眼的人,你不就是要和我摔跤吗?来吧!”
姜怡“咯咯”乐了:“我现在到真的是佩服你的勇气了,我赞同,我俩就以摔跤定输赢。”说完她的脸有点红了,那是陶醉的殷红,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关系。
朱婉君的脸更红,显得特别动人。
胡磊看着朱婉君和姜怡也是如痴如醉,看女孩打架是他的喜好,但是这两位靓女都是他喜欢的人,不能让她们受到损伤,让她俩空手摔跤自然是最佳的对战方式:“好哇!我来做裁判,输的喝酒,不过都不许伤了对方。”
两女将手中的酒放到沙发旁边的小桌上,便一起来到鲜红色的地毯中央。
动嘴与实际行动是两回事,朱婉君与姜怡都是很清楚。
她俩注视着对方,小心翼翼地绕着地毯转着圈子,寻找出击的机会,脚上的两双黑色及膝高跟长筒靴踏在地毯上发出的声响给人以沉重又细碎的感觉,如同漫步空旷的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