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磊倒好酒,自己一杯,又递给姜怡一杯:“来!让我们为今晚的相聚干杯。”
朱婉君、姜怡走上前来,举杯轻碰,各抿了一口,朱婉君这时“咯咯”一笑:“姜小姐,你我是初次在这里碰面,严格说来,我也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我再敬你一杯。”
姜怡也“咯咯”地笑了:“我好像没有听说胡磊结婚了呀,你凭什么说自己也是主人呢?”
两女互不服气,谁也没去碰对方的杯,闷头各饮了大半杯,胡磊根本就插不上话,只有紧忙倒酒的份儿。
朱婉君拿出一把钥匙,在姜怡眼前一晃:“看见了吗?这就是证据,在你之前,我至少在这住过半年。”
姜怡笑着道:“我估计,我根本就不需要半年,弄不好只需要半个晚上就够了,是吧?小磊。”姜怡对胡磊的称呼比朱婉君更亲密了一步。
胡磊连忙答道:“当然,我这里随时欢迎二位小姐的到来。”
姜怡冲着胡磊妩媚地一笑,一口干完杯中的酒。
朱婉君哪肯落后,也是一口喝干。
这次却是姜怡给她倒了酒。
斟完三杯酒,姜怡展眉一笑:“小磊,你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也是唯一的男士,你请先入座。”胡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坐回沙发上。
姜怡接着又对着朱婉君说:“朱小姐,看来你的酒量不错呀,咱俩初次在一起喝酒,再干一杯怎么样?”
朱婉君面带微笑看着姜怡,举杯示意,一口喝干,姜怡也是对她一笑,杯横酒干。
然后她又在两人杯中斟满酒,对着朱婉君妩媚地一笑,坐回到胡磊的身边。
她一只手扒在胡磊的肩头,一只手持着酒杯,一条腿抬起,放到胡磊的一条大腿上,那条红褐色的皮裙蹭到胡磊的腿上,裙子几乎被蹭到她的大腿根部,粉嫩滚圆的大腿,相衬着那只乌光闪亮的及膝高跟长筒靴,异常显眼,透出一股妖冶的味道。
朱婉君看着都不由得心里一荡,转而又是异常的恼火,不露声色地来到他俩近旁,坐到胡磊的另一侧,抬起一条自己同样蹬着黑亮及膝高跟长筒靴的腿,搭在胡磊的另一条腿上,身子倚靠在胡磊侧身上。
她见姜怡手臂搭在胡磊肩上,用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在胡磊脸上轻轻滑动,显得颇为暧昧,自然也不甘落后,仰起俏脸,露出贝齿,轻轻地舔舐胡磊那不大的耳垂,不但暧昧,而且撩情。
两女一边挑逗着胡磊,一边隔着他相互窥视,对方的每一举动都能落到自己的眼中。
姜怡美腿上移,触到胡磊的小腹下部,胡磊还没有太大的反应,然而她那只高跟及膝长靴的脚尖部分却压在朱婉君那只长靴的尖部之上,朱婉君的身体侧倾,半边身子几乎都压到胡磊身上,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那只黑亮的及膝长靴压到姜怡同样光亮的长靴上。
姜怡时刻注视着朱婉君的举动,迅速圈回小腿,再次反压在朱婉君的小腿上,朱婉君想收回小腿,但是被姜怡的小腿死死压住,朱婉君的小腿奋力上抬,无奈何处于下方的劣势。
她急中生智,长靴后跟高翘,姜怡靴筒包裹的小腿立刻滑落到朱婉君的腘窝处,朱婉君迅速卷曲小腿,勾住姜怡的小腿,然后脚踝后展,足尖上挑,别住姜怡的脚腕,两女那蹬着高跟长靴的秀气的小腿瞬间盘缠在一起,即便是绞扭成一团的麻花也不过如此,只是看起来这更像是分为黑白两段的麻花而已。
两女都在自己的小腿上加大了力,都想尽力地别痛对方。
胡磊正尽情享受两女的温情,迷人的清香,醉人的酒气,燕语莺声,依红寄翠,他被彻底陶醉了,似乎对两女的争斗毫无察觉。
其实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姜怡和朱婉君两条腿相互间的扭斗是在胡磊的大腿上进行的,她们在自己腿上加大的力量全部传导到胡磊的大腿下部,胡磊那皮薄肉少、干涩如柴的腿如何能够承受住这么大的压力,痛得他“哎呀”叫了一声,身子直挺,嘴里直吸冷气,说话都不能连贯了:“哎呀!你们……你们两个……干什么呐?压死我了……哎呦……咝……”
朱婉君和姜怡意识到她俩惹祸了,竟然把饭主弄痛了,赶忙松开各自的腿,将胡磊的裤管拉起来,果然靠近膝盖处有两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