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君双臂后撑,懒散地仰坐在床褥上,说废话的空当,也不忘稍微整理一下遮住半边面额的秀发。
她那双星目半睁半闭,瑶鼻微翘,嘴角含春,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双颊隐隐泛出一抹红霞,透露出万种风情、天生媚骨。
往下看,微颤的双峰,柔韧的细腰,宽阔的美臀,滚圆的美腿,可人的身段绵延起伏,白嫩如凝脂的肌肤更是将形体之美张扬到了极致。
她双腿并曲,一条蹬着过膝高跟长筒靴的美腿蜷曲于身前,另一条腿半压在那条腿的中下段,说话间还向着姜怡这边延伸,脚尖正对着姜怡,有意无意地来回晃动着。
黑色的长靴反射着瓦蓝色的光,流光夺目,惹人眼球,让姜怡不由得恍惚失神。
不过,姜怡可不愿意就这样被朱婉君的美色所俘获,她相信自己在这方面绝不会比朱婉君逊色。
她将身体侧倾,歪在床头,两条腿也向前伸展,对着朱婉君妩媚地一笑:“呵呵,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刚才我就没被你压过吗?看你的样子,恨不得要把我压扁,直到现在我这里都还是酸胀酸胀的。”说着,她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右胸部,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两条伸出去的腿趁着朱婉君分神,搭在了她伸来的那条腿上。
朱婉君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也换了个体位,坐起的身体向后稍倾,原本蜷在小腹前的那条腿也伸了过来,若无其事地压在姜怡的两条腿上,目光却始终注视着姜怡:“想讨便宜的应该是你,你干嘛那么用力地压我的这里?那块骨头顶得我,到这时都还有隐隐的麻痛。”说着,一只手钻到自己的小腹下方,炫耀地摸了一把,同时趁姜怡分心,将自己被压住的那条腿向回圈回来。
两人鲜亮的过膝高跟长筒靴蹭擦着,发出“嘶啦”一声锐响,姜怡的双腿顺着朱婉君的小腿滑落到了床褥上。
姜怡也没在意,微微一笑,再次将一只脚伸过去,却绕开了朱婉君的双腿,亮闪闪的靴子尖径直向着朱婉君的大腿内侧,探了过去:“是这里吗?对不起了!要不然我帮你揉揉?”
朱婉君吓得赶忙盘起一条腿,将姜怡的脚拨开:“干嘛呀,要死了你!”
姜怡显然还没将朱婉君逗够,另一只脚又伸了过去。
朱婉君急忙再用自己的另一条腿挡住,四只黑亮过膝高跟长筒靴便在两人之间拨过来、顶过去地纠缠在了一起,如四尾灵动的墨色鳞鱼,乌光闪闪地交错穿梭,看得朱婉君和姜怡眼花缭乱。
皮革相互搓蹭的“吱吱嘶嘶”的声响,也令两人心荡神摇,心思渐渐又不在脚上了,四条腿如玩闹般僵持了一会儿,便又缠卷在一起,软绵绵地一起滚落到床褥上。
姜怡和朱婉君各自一条小腿又深深地别在一起,脚踝都穿过对方的腘窝,勾在对方大腿下方的外侧,双方的另一条腿也习惯性地缠了上去,试图“拉架”,不出所料,越拆越乱,相互紧紧地绞在一起。
四条套着黑亮长筒靴的美腿,如同缠卷在一起的乌光油亮的黑蟒,首尾相错,拧成一团。
雪白大腿与乌亮靴筒的衔接处黑白分明,一线之隔,两种炫目,四腿交辉,瑰丽万千。
朱婉君和姜怡一时都把目光投向彼此交织的小腿上,谁都没有再吭气,只顾着小心地扭动互锁的腿脚,聆听皮革之间荡人心弦的摩擦声响。
忽然,姜怡感到自己的大腿后侧有些瘙痒,侧过头看去,只见朱婉君靴子的尖头已经触及自己靴筒上方露出的大腿了,鳞次的皮革轻轻地擦蹭自己光滑柔软的肌肤,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
她不由得向朱婉君望去,只见朱婉君腮颊泛着红晕,嘴角梨涡隐现,忸怩地斜睨着姜怡的眼睛,抿嘴一笑:“咱俩……咱们要,要不然,再活动一下?”
姜怡一愣,茫然地向着身下垫着厚被厚褥的床面上扫了一眼。
朱婉君“咯咯”笑出声来:“不是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咱们两个玩一次摔跤怎么样?”她说这话时好像都不敢再看姜怡,额头垂胸,长长的睫毛眨动着,腮红如丹,微微侧着脸,一副羞涩却又期待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