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对方傻乎乎的表情也是这般可爱,惊讶的面孔都显出别样的妩媚,再配上潮红的粉嫩脸颊,更显得楚楚动人,美艳无限,真想捧在掌心里捏个够。
朱婉君面泛春色,怨中含嗔:“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弄的!”
姜怡眼一瞪:“呵呵,我还没说你,你倒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要不是你,我能成这样吗?”
朱婉君看着这张刚刚还被自己纵情吮吸的小嘴,竟然在跟自己争辩,怎肯服气:“你竟然还怪起我来了,要不是你死命搂着人家不停地乱滚,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动也动不了?你呀!根本就是作茧自缚,笨!”
姜怡的两片丰唇咄咄地翻飞:“什么?难道现在裹在被子里的就我一个人吗?即便是作茧,那只茧也是你!害我跟着受罪,你这是自作自受,蠢!”
朱婉君有点恼了:“你怎么敢说我蠢,找死呀你!”
姜怡反唇相讥:“你还骂我‘笨’呐,你这是找揍!”
朱婉君小嘴气呼呼地一咬:“你别以为我现在动不了,就没法制你。”说话的工夫,就采取了行动。
两人的四肢紧紧相缠,外面的被子圈圈紧缚,身体的大部分都动不了,但是朱婉君的双臂就搂在姜怡的腰间,稍微向下移动一点,细长的手指便在姜怡丰嫩的臀部上用力地拧了一下。
“哎呀!”姜怡吃痛,叫了一声。
她的两条手臂搂在朱婉君的后背,不方便往下伸。
不过她的手指尖正好触及两人的胸峰因挤压在一起而在各自腋下膨出的那部分,不由分说,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
朱婉君痛得叫了起来:“你干嘛!为什么抓我的……那个,那个部位?”
姜怡嘻嘻一笑:“是你先拧我的,自讨苦吃!”
朱婉君气愤了,可是这样对掐,吃亏的是自己。
两人的双腿都夹在一起,不好活动,但是脚腕还是可以动的,于是脚跟后抬,在姜怡的脚背上磕了一下。
姜怡也瞬间扭动脚踝回踢。
然而空间还是太小了,两人费了半天劲儿,谁也不能给对方带来什么苦头,几下之后,脚踝反而又别在一块儿了,脚背紧紧地贴在一起。
在不服输的扭蹭中,她们都能感受到对方包裹在靴子里的脚趾的活动。
朱婉君显得很无奈:“哼!要不是咱俩都穿着靴子,我能夹断你那可恶的脚趾头。”
姜怡撇了一撇嘴:“切,说谁呢?是谁在人家睡觉时死乞白赖地把靴子套在人家的脚上?要不是腿脚不灵便,我就能踢死你!”
朱婉君瞪着姜怡:“你先别说大话,等出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说,现在怎么弄开被子?”
姜怡笑了:“说你笨,你还嘴硬。很简单,你‘滚’回去就行了!”
姜怡说得对,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可是在用词时故意把她自己撇开了。朱婉君当然明白这无聊的文字游戏:“要‘滚’,也是你先‘滚’!”
姜怡双眼一翻,懒得再纠缠:“你是作茧自缚的小肉虫,解铃还得系铃人,当然得你先来。”
朱婉君气呼呼的:“你别太得意,就算现在我动不了,也能一口咬死你!”刚说完,忽然发现这话说得太过暧昧,俏丽的脸颊顿时变得绯红。
姜怡滴溜溜地转回眼珠,看着她娇媚动人的娇羞样子,回味着这句嗔中含情的话,不由得也双颊飞霞,心中一荡。
“好呀!看咱俩谁能咬死谁!”
两颗被融化的心,像秋水般荡漾,泛出波波相接的涟漪。
四只媚眼含着春泪,一齐闭紧,两只红润的小嘴再次贴在一起。
舌尖的缠卷,使得两人粉嫩的颊腮上显出两对迷人的酒窝。
两个酡红的面颊互相追逐着、依赖着、抗衡着、配合着,不满足地扭转着角度,深深浅浅地彼此吞陷。
包裹在被子里的两人,也似即将破茧的春蚕般蠢蠢蠕动。
已经卷成直筒的雪白棉被,紧紧包裹着一对动人的娇躯。
乌黑的、带着潮气的秀发遮住了两人俏丽的面庞,秀挺的瑶鼻也互相挤压得有些变形。
姜怡轻轻含住朱婉君探过来的那只娇舌,自己的舌尖轻柔地迎上去,与之相互依偎。
缠绵一番后,朱唇微抿,吸吮一下朱婉君的舌尖上渗出来的带着微微甜味的津液,“啧啧”有声,如似品尝琼浆玉露一般有滋有味。
随后顺着朱婉君嫰柔的舌体,将自己柔舌的肉尖探入她的口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