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从未想过在他人面前完全显露自己骄人的胸峰,她很清楚如何操纵男人的心理,在她的认知中,男人都是被征服欲所操纵的贱骨头,对他们来说,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便越会毫不怜惜地抛弃,不管那是怎样的珍宝。
只有那些既让人浮想联翩,仿佛在近在眼前,却偏偏总是触不可及的东西,才最容易激发他们长久的好奇心和占有欲。
为此,他们几乎能够奉献出他们自己全部来交换。
因此,既要在他们面前透露出自己的迷人魅力,又始终不能让他们获得预期的满足,含羞带臊、半隐半显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在姜怡心中,自己的身体就如同一朵鲜花,含苞待放时最能吸引人们的注意,在那期待的臆想中,它盛放时的美艳甚至会超过其真实的风姿,要是真等到这朵鲜花毫无保留、完全绽放,展现出了最美的一瞬间,那么接下来的生命反而恐怕只会是一路凋残。
基于这一条人生真理,姜怡尽管会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场合调整自己的领口位置,她的那对傲人的胸峰始终还是半袒半覆着。
白嫩膨圆的峰峦之间,那条始终深不见底的沟壑,就像一道蛊惑人们心灵的魔咒,让追求者利令智昏,为了目睹庐山真面目,将无数的真金白银拿来充填,同时让竞争者望而却步,不敢轻易挑战那衣衫下的半壁江山。
可以说,这胸峰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是她作为女人最自信、自重的本钱。
到今日为止,除了妈妈,完全欣赏到她的宝器的只有两个人:一是聚宝盆胡磊,这是姜怡第一个迫不及待想要榨干吃净的人,因此姜怡一点底线都懒得留,每次进一步的接触都是抱着“快速提款”的目的,如果不是因为朱婉君,她可能早就已经敲一笔巨款了事,巴不得胡磊早点喜新厌旧,离自己远远的;另一个就是这个令她爱憎难分、情仇难辨的朱婉君。
女人最高级的美感就是天生的神秘感,来自其与男性绝缘的感性心灵,以及同性之间难以被异性介入的灵犀相通。
唯有女人才能洞察另一个女人心灵深处的奥秘。
朱婉君很美,美得几乎超凡出尘,美得令人心房震颤、忘却呼吸。
娴静的姿容,清丽的梳妆,舒雅的仪态,几乎每个人与她初识,都感觉如同沐浴春风,像呼吸湿润的富氧空气一样心旷神怡。
但姜怡看到的不止于此,她自从见到朱婉君的第一眼,便感受了朱婉君的一种从心底散发的魅力。
这魅力像一种灵魂的引力,像无形的勾魂指,拨动了她心中那丝已经近乎顽石的“情”弦。
朱婉君或喜或悲、或爱或怒的每一次情感流露,都会令她莫名触动,恍惚失神。
即使是此刻,在朱婉君对着她狡猾的挑衅中,姜怡也能察觉到深藏其间的款款情愫、脉脉温存,即使是在肉与灵的双重对峙中,姜怡仍然在朱婉君身上感受到一种足以救赎自己的共鸣与包容。
对姜怡来讲,或许只有这个女人能让她这般纠结,朱婉君无疑是将“爱”与“恨”、“嫉”与“情”、“怨”与“欲”纠缠起来,揉碎在一起,才能创造出的迷人尤物。
姜怡已经无法否认,自己心中深深地埋下了一颗情种,只有在朱婉君面前,姜怡才会永远急于展示出自己最优秀、最得意的一面,她不仅期望在对方的眼神中读出欣赏与赞美,更希望看到两人势均力敌、门当户对的相伴身影。
然而此刻朱婉君嘴角露出的那样一种笑意,真的令她有些不堪忍受,其中有自信的狂傲、公然的藐视、张狂的挑衅,像一个刚学会冷暴力的小屁孩一样做作又幼稚,像一个第一次玩弄心机的小女生一样肤浅又笨拙。
姜怡多希望朱婉君的温情和眷恋能够坦率一些,那样的话,自己也不必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扑倒在地、为所欲为。
然而,心思过重的姜怡忽略了朱婉君双瞳中的另一层深意,那是一种被激情燃烧的期盼,一种被情欲裹挟的躁动,丝毫不弱于姜怡心中的狂热。
姜怡故作不屑地扬起下巴,胸峰前挺,小瑶鼻里擤出“嗤”的一声,这是向对方毋庸置疑的挑战。
朱婉君的凤目灼光闪动,小嘴微撇,丰胸也向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