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薄薄丝袜包裹的脚趾碰到坚硬的膝盖骨,真有点鸡蛋碰石头的感觉,痛得我足趾欲折,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嘶嘶”地吸着气。
姜怡只感自己被踢,没有发现我的痛苦远胜于她,还以为自己吃了亏,瞄了一眼脚下,便铆足了劲,用后脚跟照着我的小腿狠狠踹来。
我正好因疼痛而收回自己的腿,姜怡的这一脚被我错开,一下子蹬到了胡磊的大腿上。
“哎呀,我的妈呀!疼死我了,谁呀,用这么大的劲!哎呦,我的腿,嘶……”胡磊惨叫着坐起身子,捂着自己那条倒霉的腿。
我和姜怡都吓了一跳,立刻停止了厮斗,赶忙凑过去查看,只见胡磊的大腿内侧的确红了不小的一块。
姜怡两只小手按上去又是搓又是揉,一副内疚的样子:“哎呀!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很痛吗?真是的,我来帮你揉揉!呀,都红了。”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姜怡,既然这次她没有说我坏话,我也就没心思再讥讽她几句,何况胡磊好像真的挺痛苦,我也不敢表现得很得意,弄不好胡磊也会不开心,那样的话可就不划算了。
我一手扶着胡磊,一手抚摸着他的背部,用行动安慰他,经过姜怡一番专业的揉搓,胡磊的腿不那么红了。
这家伙色心不改,刚刚好点,就一把抓住姜怡那双稚嫩的小手,嬉皮笑脸地在她红润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明明我也很体贴,这家伙竟然把我忘了,气得我用力在胡磊的背上推了一把,心里愤愤地念叨着“去死吧”。
这倒好,胡磊被我推到了姜怡的怀中,姜怡可真会找时机,顺势双臂搂住胡磊的腰,手臂用力一收,搂着他双双倒在了床上,两人的嘴再次吻在一起,“啧啧”有声。
胡磊和姜怡的肢体再次交结搂抱起来,开始相互抚慰。
想不到的是,姜怡这次竟然来真的,视我为无物,松开了搂着胡磊的双手,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前胸,另一只手塞进自己的裙腰下面,果断向下一推,双腿再交替一收一抬,就麻利地褪掉了自己的灰黑色毛裙,露出黑色的蕾丝吊裤袜。
粉色的小短裤点缀在她那骨盆宽大、浑圆凸翘的雪白臀部上,如同陡峭山谷间羁留的一层花瓣,仿佛吹弹即去。
她再次搂紧胡磊,身体用力向胡磊的怀里挤,半遮半掩、白嫩坚挺的酥胸挤压着胡磊百叶窗一样的胸膛,滚圆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蜘蛛一样干瘦的双腿,刺激着他浑身的触觉。
胡磊哪里禁得住姜怡这荡人的诱惑力?
他用痴迷、贪婪的眼神盯着姜怡因为挤压而从胸衣底下四面膨胀出来的胸部,不禁双手触摸上去,轻柔地捏挤、揉搓。
姜怡的身体随着胡磊手指的每一次收放,发出恰如其分的震颤,如同钓客在鱼咬钩时自信的抖杆。
外人很难看透,姜怡是否真的陶醉在胡磊的抚爱之中。
她凝视着胡磊乱闪的双眼,双瞳柔情似如秋水,莹莹的美目散发出温情又暗含炙热的目光,粉嫩的双颊娇艳欲滴,朱唇微张,呢喃呻吟,嘤然有声,一副迷醉的样子。
她的躯体时不时夸张地拱起,臀部发达而又敏感的肌肉富有弹力地收紧高升,又迅速如城池陷落般松弛低落,两座浑圆的白峰起起伏伏、周而复始,让人看得心潮暗涌、赤面如灼。
她那副妖媚到如同没了骨头的德行,的确看似被胡磊搅得神魂颠倒,但再看胡磊那副痴呆蠢笨的色相,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的本领。
不管她演了几分,床上的气氛已被她弄得水乱鱼迷、醉舟靠岸,这时我又成了电灯泡。
若是在他人眼里,我傻坐在一旁简直显得不通人情。
我内心既气又苦,无奈中充满着不甘。
转眼间,我也被他俩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所散发的火热激情所感染,感到小腹部一阵燥热,胸部自下往上地麻胀,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按摩揉搓,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稍微的释放。
此情已生,何顾其余?
我决定,无论姜怡是否在表演,都不再配合她,在旁围观。
如此精于钻营的女人,配不上我的通达礼让,我此时的情欲难守并不亚于她,何况我心知这主要是拜她所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