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也效仿,集中力量在胡磊的上半身与姜怡消耗着,优势渐渐回到了我这边来,姜怡有些撑不住了。
然而最先撑不住的是胡磊,这家伙竟在这关键时刻“哇哇”大叫起来:“哎呀!你们两个轻点呀,我的身子都快被你们弄得散架了!”
我是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家伙也太无能了,让我功亏一篑,笑的是胡磊就像一只布娃娃被两个小女孩争来夺去的,想想他那瘦干的身体,也真是的难为他了。
我和姜怡不得不同时放松被我们箍紧的胡磊身体。
姜怡真会做好人,她撑起身子,用力一把推了一下我的肩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非要把人家小胡折腾死对吧!小胡,你没事吧?都怪她,看把你弄得,我都心痛死了。”她后面几句是对着胡磊说的,一边说着还一边摸着胡磊胡子拉碴的脸,一副痛心的样子。
我毫无防备地吃她一推,没想到她暗中下了这么大力气,身子被推得竟向后一仰,那只还搭在床边的脚,一下子踏在了地上。
我火了,世上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把屎盆子都扣到了我一个人头上,你说她是机灵呢,还是无赖?
我身体挺向前,抬手也推了她的肩头一把:“没心没肺的是你,甜言蜜语底下全是糟心烂肺,有你这样厚脸皮的吗?”姜怡还算有所防备,但也差点被我推到地上去。
她还不甘心,又推了我一把:“你才是包藏祸心呢!脸皮厚的也是你。”
我和姜怡各自一只胳膊搂住胡磊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前面互相推来推去,我俩搜肠刮肚的对骂越来越凶,推搡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每一次向对方推过,我俩单薄的内衣包裹下的高耸胸部,都要在胡磊的肩头、脸上甚至鼻尖蹭一下。
这家伙也不吭气,鼻子忽左忽右地嗅着我和姜怡的体香,似乎还挺享受的。
我俩在推搡中哪里还顾得到他的偷欢,争执到后来,索性坐直了身子,另一只手松开胡磊的脖子,在胡磊的头顶上双手互推,好几次都差点把对方翻到床下去。
姜怡一次双手推来,竟然错开了我的肩膀,直接按在了我鼓胀的胸脯上。
我的胸部被她推压得又麻又胀,一阵窒息感从胸口冲上喉咙,不由得“嗯”了一声。
没等缓过气来,我的双手也对着姜怡的胸部猛推过去,却被姜怡一闪躲开了。
我扑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上半身一下子扑到了她的怀中,脸差点陷进她的乳沟里。
姜怡慌忙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推了回来,我还是觉得自己吃了亏,身体退回来的一瞬间,在她的那对胸峰上满满地抓了一把。
姜怡“呀”地叫了一声,双颊绯红,愤怒地瞪着我:“你,你,你可真不要脸!要死呀你,你想干吗?”
我非要气气她:“是谁先不要脸的,自己先干出来的事却还说别人,你知道‘诬赖’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姜怡的脸气鼓鼓的:“你……你真……”
可能她认为说也没用,还是行动上压过我更有价值,没再说下去,直接扑向我,双手同时抓向我的胸部。
这时候需要的就是气势,我岂能后缩,同一时间迎着她扑了过去,挡开她的双手,抓向她的胸峰,却也被她挡住。
我俩相互怒视着对方一颤一颤的乳房,互相推搡,兵来将挡地拍打着对方的双手和手臂,找到机会就往对方的胸脯上抓。
混乱中,难免有互相防不住的时候,胸部都被对方抓揉了几次,心里又是羞,又是恼,又是气,隐约还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和振奋。
我俩越打越起劲,手上也增加了拧、扭、撕、拽等动作,后来索性不论部位,碰到对方的身体就拧,摸到对方的脸颊就撕,手指相交就扭,拉住对方的胳膊就拽,甚至在床上半蹲起来,抬起腿来踢。
我俩语无伦次的呵骂、不分轻重的拍击、混乱沉重的喘息、互相攀高的嘶喊混杂在一起,令彼此愈发神情亢奋、欲罢不能。
若不是胡磊夹在中间,我俩恐怕早就振臂一扑、搂住对方、滚作一团了。
这时,我再次大力一脚向姜怡的腿上踢去,没想到却踢到了她的膝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