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货色,虽然气得我真想把床铺掀翻,让她俩在地上去做鸳鸯梦,但细想想,真的不值得为他而撕破脸拼命。
然而毕竟是眼睁睁地被一个跟自己势均力敌的女人占了便宜,我心里还是又急又恨又气,满怀的焦躁,满腹的不甘,愤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无力地扯了几下床单,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动物般的爱抚,便干脆狠狠地坐到了床上,赌气不理,等着他们再度想起身为人类的羞耻心。
然而这样我就能安下心来坐一会儿了吗?
嘿!
这两位偏偏扰得我不得安宁,一会儿是“吱吱嘬嘬”的亲嘴声,一会儿是姜怡放肆的娇呻,一会儿又不知触动了什么隐秘的刺激,两人同时发出浪荡的嬉笑声,气得我还是转回头去瞪着他俩。
只见姜怡美目微闭,鼻翼翕动,她含住胡磊狗嘴的两片丰润的朱唇,犹如牡丹的花瓣娇嫩欲滴,粉嫩的双颊潮红微涨,俏皮的梨涡时隐时现,媚态中隐含着羞涩。
她的丰乳贴在胡磊瘦骨嶙峋的胸骨上,就像在搓衣板上揉着洋娃娃。
她的粉色薄棉毛内衣那绣着蕾丝花边的领口拉得很低,粉嫩的双峰夹着幽深的乳沟,大方地显露出一半,挤蹭着胡磊那一棱一棱的胸膛,在两个上半球激起富有层次的震荡,伴随着她抓心挠肺的娇吟,惹得我心里又是一阵燥热。
我如同眼前突然蹦出淫秽物品,差点儿失神,嘶喊出“呀”的一声来。
气急之下,我再次狠狠坐了一下床,然而床垫的晃动根本就不起作用。
看那样子,就是来一场世纪大地震,都未必能将他们俩分开。
这种情形下,我急死也没用,要想争得主动,就得像姜怡那样不择手段、不知廉耻。
恼恨之下,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分寸了,我踢翻姜怡立在床下的一只靴子,也脱掉自己脚上的靴子,甩掉风衣,脱掉毛衫,任凭丰满的双乳在薄薄的蕾丝边胸衣下四面透风,举起穿着肉丝连裤袜的双腿,一个翻身便滚到了胡磊的后背上,狠狠地在胡磊的腰上拧了一把。
胡磊“呀”地叫了一声,松开了揉着姜怡胸脯的笨手,转而捂着腰。
我顺势将他一把翻过来,压在他身上,用双腿夹住他的一条腿,搂紧他的腰,将他牢牢扳向我这边。
不顾他多年的口臭混杂着姜怡唇膏的诡异气味,我闭着眼,将嘴唇封了过去,舌尖勾过胡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牢牢地封锁着自己的口腔,很快便感觉不到胡磊口中的浊气了,反倒觉得他厚舌笨拙粗野的反卷十分有力。
我抚摸着他被姜怡的娇躯蹭热的身体,吸吮他的口腔,脑海中浮现出一秒前姜怡还在这里柔舌翻卷、香津暗流的样子,以及瞬间被我取而代之的失落感,一时间志得意满,乃至忘情,用力地吮吸起来,不断深入地与胡磊的全身缠绵在一起。
然而还没过片刻,我就感到胡磊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虽然他的嘴被我的双唇堵住,没能发出声来,但我敢肯定,是姜怡在胡磊的背后作怪了,她又在耍鬼把戏。
我哪里肯放松?
我将双臂用力回收,双腿夹紧,将自己高低起伏的身体在胡磊瘦骨嶙峋的身板上贴平,就像一个贪婪的守财奴一样,拼死保护着自己的钱罐子。
我感觉得到,姜怡的手臂几乎贴着我的手臂,环绕在胡磊的腰间。
胡磊的腰部及腹部又有几次向后缩,我连忙将胡磊的一条腿盘得更紧,用力回带,让我和他的小腹又一次贴近。
姜怡当然不死心,干脆与我展开了一场争夺胡磊的拉锯战,在我与姜怡的奋力揪扯下,胡磊的身体一会儿靠过来,一会儿缩回去。
我感到姜怡的力气很大,为了调整好自己发力的呼吸,我不得不松开吻住胡磊的嘴唇。
然而呼吸顺畅了,没想到还是有些争不过姜怡,胡磊的身体正一点点向她那边挪动。
按理说,我经过了一周的刻苦训练,不应该制衡不了姜怡呀,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儿?
我一边给身体加力,一边思索着。
忽然,我发现在胡磊腿上的争夺中,还是我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我明白了,在心里暗骂了姜怡一声“狡猾”。
原来她只用一条腿绊住胡磊,另一条腿脚用力抠住了床边,集中全身力气拖曳胡磊的上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