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黄和司亮都盯着自己，太爷也不慌不忙的，还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继续说道：
“老黄，我知道你担心鸿亮的计划，投入的资金太多了，万一到时候市场发生了变化，囤积的猪鬃没办法处理，会影响到司家的根本。你的这个想法是没错的，要是我没和巴赫交谈过，没到过山城和洋人交谈过，想法或许会和你一样。”
说完之后，又看向司亮，说道：“鸿亮，我知道你现在突然间提出猪鬃加工的这个计划肯定是有你的考量，老黄的问题你不想回答，那就听听我说的，你看对不对。”
又对着老黄说道：
“这次去了山城之后，我才发现我们家想要扩大生意已经不太可能了。之前的时候我们家的生意每年都能够获得足够的利润还是茶马道的功劳，其他的产业实际上已经发展到极限了。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
看见老黄欲言又止的样子，太爷说道：
“老黄，你别不服气，我们家的生意发展到现在的这个程度，肯定有你们努力的结果，这是不会被否定的。但是我想问你的是假如时局发生了变化，我们家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利润。”
老黄听到了太爷的话，实在是忍不住了，说道：
“大少爷，你说的这些和鸿亮少爷的这个计划有什么的关系。我也知道我们家的产业发展已经陷入了瓶颈，所以老爷才会派人到锦城开拓市场，就是为了避免出现你说的情况。”
太爷听到了老黄的问题，笑着说道：
“老黄，我没有否认我爹的计划，但是司家经营的这些生意没有什么是不可或缺的。司家能够做，其他的人也可以做，而且司家想要把生锦城的生意扩大到和雅州差不多，要付出的代价对于司家来说有点得不偿失。”
司亮看见老黄和太爷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提着问题，于是也不说话，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太爷看着老黄沉思的样子，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家每年都要花费多大的代价才呢能维持住现在司家产业的规模。”
接着看到司亮说道：“鸿亮，你大概知道一点吧，就说水泥厂的事情我们家就分出了很大的一部分的利润才把水泥的生意扩大到现在这个地步。”
司亮点点头，同意太爷的说法，司家为了尽快的将水泥的生意扩大的确是付出了很大饿代价。
看见司亮同意自己的说法，太爷就更兴奋了，对着老黄和司亮继续说道：
“要说没去山城之前，对于我们家的生意的发展我还是很满意的，但是去了之后我才发现我们家的生意是建立在沙滩上，被水一冲就可能倒塌了。”
司亮听到这，突然间就来了兴趣了，太爷回来几天了司亮都忙着整理数据，也没有来得及问问太爷在山城这段时间有什么见闻。
听到了太爷和老黄的对话，让他更想知道太爷在山城这段时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观念才会发生变化。
“大哥，那要是没有我的这份计划，你准备怎样调整我们家的产业。”
听到司亮提问，太爷简直太高兴了，以前都是自己问司亮，今天司亮居然会问自己问题。
太爷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这次我和巴赫面对面相处的时间比较长，加上大家都在外地，除了喝酒之外...”
说道这，小心的看了司亮一眼，发现司亮没有发现自己说漏嘴，继续说道：
“...就多了很多的空闲的时间，也正是这样，后面巴赫就带着我去参加了几次洋人组织的聚会，有巴赫的介绍，我也算是了解了这些洋人的很多事情，所以我发现现在我们的很多的产业都处于危险的边缘，要是洋人想要掺和上一脚，那我们的生意很快就会被挤兑破产。所以我回来这几天也在考虑接下来家族的转型的方向。”
看着司亮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让我负责宣传用电安全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自从我和你说了山城都已经有电力公司，你也在担心我们家的电厂经营的问题。”
听到了太爷的话，司亮一下就愣住了，他是没有想到太爷居然观察的这么仔细。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太爷竖起了大拇指。
太爷看到司亮右手竖起的大拇指就更是高兴了。继续兴奋的说道：
“我和巴赫几天的相处，谈了很多的事情，巴赫也把国外发生的事情讲了很多给我听，我才发现现在赚钱的买卖都和洋人有关，没有洋人的支持，很多的产业都拼不过洋人。
所以我和巴赫谈谈了合作的事情，原本这次回来我就想要找个好的机会和你和我爹商量一下，结果你现在提出了猪鬃加工的计划，太适合和巴赫合作了。”
司亮提出猪鬃这个计划的时候，也考虑过和洋人合作，可是司亮考虑好几次都没有下定决心和洋人合作可是现在太爷却提到了和巴赫合作的事情。
对于和巴赫合作，实际上司亮也考虑过，可是还是没有下决定，原想着等到猪鬃的加工厂进入到正轨了，才考虑合作伙伴的事情，可是现在太爷提到和巴赫的合作，就逼得司亮不得不认真的考虑和巴赫合作的利弊。
和巴赫合作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当然是有洋人的支持，司家就不在担心会被其他的洋人眼红，暗地里捣乱了，坏处是巴赫是个得国人，要知道过不了几年巴赫这个身份就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可是司亮又想了一下，要是和巴赫合作，到时候得国发生变化的时候，能够通过巴赫的关系得到了华夏工业发展的一个好机会。
“大哥，你说和巴赫合作的事情我原则上是同意的，但是还有很多的细节需要和大伯商量一下，而且我们家要是建猪鬃的加工厂的事情要是和巴赫合作的话，那么我们家就需要考虑到加工厂的选址的问题，以及投资的大小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