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亮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等着唐式遵自己说话。
果然没过一会,唐式遵就大声的说道:“凭什么,他凭什么将军长的位置交给一个外人,难道我们这些跟随他多年的下属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吗。他当初可是答应我们的,等他当上了省长的之后,会从我们这人当中选择一人出来接替他的位置。他倒好,招呼都不打一个说变卦就变卦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给我们,弄得我们这些人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在他面前卖力的表演。是不是当时他就在已经决定了让杨森当军长。却不告诉我们,就像看我们这些人的笑话。”
说道这,唐式遵的声音一下就低沉下去了,司亮都差点没听清他说的话。“当我们这些人从电报上得知军长的位置是杨森的时候,手下的人差点就要闹起来,被我们给压下来。就想等着他给我们一个说法,可是他倒好,什么解释都没有就只是让我们把部队案发好。”
说道这,唐式遵抬头看着司亮说道:‘鸿亮,你知道吗,这几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笑话我。时候我当初有多自信,现在就摔的有多惨。这次我的面子是彻底的丢光了。你知道吗。就连潘文华的手下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嘲讽我,可是我却没办法还嘴。因为这些人说的都他吗的是事实。”
说到这,唐式遵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火气,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茶杯给推到地上摔碎了。听到动静的下人走进来,却又被司亮给示意退了出去。
而唐式遵在听到了茶杯摔碎的声音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自己的府上,而是在司家,一下就冷静下来了。
见到唐式遵冷静之后,司亮才开口说道:“本来了,这次的事情我是不应该插手的,不过既然你在这个时候都愿意来找我。说明你真的当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我就觉得有些话可以对你说了,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可能变得更加的糟糕了。你说是不是?”
听到司亮这样说,唐式遵说道:“鸿亮,既然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把你当朋友。就是想要请你冲旁观者的角度说说我到死是怎么就输了,不搞清楚,我心里不服气。”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说说我的看法,但是我要说明的是,今天我和你说过的话,出了这件屋子,你就要当没听过,就算是有人问你,你也不能说。而且我是不会承认我说过的话的。”
听到司亮说的这样的慎重,唐式遵知道司亮接下来要说的肯定是和刘相这次选择杨森当军长有关,而且必定是刘相的一些机密,不然司亮不会这样警告他的。
“你放心,我们两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是掂量的清楚的。”
听到唐式遵这样说,司亮点点头。虽然唐式遵带兵的本事不怎么样,但是口风还是很紧的。不然也不会和司家秘密的联合起来做生意。除了刘相以外。刘相的其他部下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这次的事情我觉得你不应该仅仅是局限于军长的位置上,而要放眼整个蜀地的局势上面。”
听到司亮这样说,唐式遵皱皱眉。听到司这样说,唐式遵突然有了一点头绪。
“你继续说。”
“你也知道虽然你们的军长现在当上了省长,可是你也清楚,整个蜀地的的局势并没有真的平复下来。只是暂时保持了平衡而已。你们军长的命令除了你们这些手下听他的,出了你们的防区,其他的军阀会不会听他这位省长的命令都还是未知数。不然他为什么到现在都还赖在山城,不去锦城上任。就是他回到一旦他离开了山城,到锦城去,那就真的有可能身不由己了。”
看着唐式遵弱于所思的样子,司亮继续说道:“虽然现在他的实力是蜀地各路军阀当中最强的,可是在兵力的对比上,你们这些人和熊克武,杨森等人相比并没有太大的优势。
况且,杨森等人也意识到了军队的差距正在极力的追赶。
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这些人却为了军长的位置抛下部队的事情,每天朝着你们军长的住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