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之症,非我所长,但我有一知交好友,壮士家在荆襄,想来也曾闻其名姓,便是前长沙太守,张机张仲景。他曾传我一药方,正对了令郎眼下的病症。”
华佗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解开他一直背在身后的药囊,从中取出一排金针,道:
“不过,令郎到底患病已久,只用药石,只怕攻伐无力,这才无效,但若是再辅以针灸,先取商、少二穴,再以震针之诀行于肺腑诸穴,或可有所复健。”
听到华佗的话,黄忠急忙躬身拜下:“还请华神医再施神针,救治小儿!”
华佗点头道:“壮士放心,我既然到此,自会出手相救,不过……”
华佗沉吟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
“令郎的疾病,不仅需要针灸之术,更需要药食进补,这山林之间,草药或有,但远不足够,不知壮士可愿随我,往扶风一行?”
“扶风?”
黄忠愣了一下,不明白这话是何意。
华佗笑了笑,指指身边的袁谭,袁谭在心里默默给送上助攻的华佗一个大拇指。
起身说道:“这位壮士,我为袁谭,眼下将要往扶风镇守,大军出行,草药皆有,便是不足,到扶风时,我会为壮士下令搜寻草药,救助令郎,不知壮士意下如何?”
听完袁谭的话,黄忠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眼神中的犹豫,终于被坚定所替代,朝着袁谭恭敬施礼道:
“如此,黄忠在此,先多谢将军!”
见黄忠点头答应,袁谭微笑点头,将黄忠扶起,脸上的欣喜愈发浓郁。
而华佗也轻轻拍手,笑着说道:
“既然壮士主意已定,那择日不如撞日,我这边为令郎施以针灸,虽不能让其即刻痊愈,却也能够缓和不少,随军同行,应无大碍。”
……
数日之后。
前往扶风的官道上,多了一辆马车,和三匹骏马。
那骏马上三名戎装将军,两年少,一壮年,此刻,皆是面带喜色。
这三人,自然便是袁谭、马超、黄忠。
至于那马车上,自然便是黄忠的亲子黄叙,和神医华佗了。
此刻的黄忠已经不似先前意志消沉的姿态,反而恢复了早年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不时撩起马车帘子,朝外看去的黄叙,见到父亲露出这幅模样,也是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这些天来,有华佗为他施针,黄叙干咳之症已经大大减轻。
现在已经基本上没有咳嗽了。
只是身体还是有些弱,但这些,只要等到了扶风,按照华佗的药方,加上华佗所传给他的五禽戏。
常常练习,根治只是一个时间早晚而已。
这让黄忠和黄叙父子,对于华佗袁谭的感激,愈发浓郁起来。
这几天,黄忠与袁谭马超接触下来,袁谭也好,马超也罢。
都是武人的性格,更是让黄忠感觉意气相投。
是以,当昨夜袁谭提出,请黄忠出山,在他麾下做事的请求后。
黄忠并未迟疑太久,便一口应下。
事实上,当日在山中,袁谭完全就可以提出,让黄忠投军,再邀请他们前往扶风。
但袁谭却始终没有提出,直到黄叙的病症好转,三人熟悉起来后。
才提出这请求。
这样的行事作风,更是给了黄忠极大的礼待,让黄忠对袁谭,愈发心服。
不过,比起黄忠来,这几天马超反而觉得有些枯燥了。
他原本就是一个跳脱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