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将雷铜,参见齐侯!”
“罪人严颜见过齐侯,唉……”
严颜跟在雷铜身后,一前一后,朝着面前的袁谭屈膝跪下,只是还未曾下跪,袁谭已经抢先伸出双手扶住二人,哈哈笑道:“雷将军,严将军,二位将军肯弃暗投明,何罪之有?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袁谭当然有理由高兴。
雷铜和严颜这一反,可不是单单就他们二人,更是从益州军先锋的七万大军中号召出来了三万益州军精锐,一起投靠到了袁谭旗下。
如此一来,自己未来镇守豫州的大将有了,连大将麾下的兵马都有了,根本不用自己再去费心。
这样的将领,袁谭哪里舍得责罚?
见到袁谭这般模样,雷铜和严颜不觉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然而惊喜还在后面,将二人搀扶起来后,袁谭当即说道:“雷铜将军率众首义,当为奇功,严颜将军号召众军,随顺河北,亦有奇功,我欲上书家父,表雷铜将军为偏将军,严颜将军为讨逆将军,之后就留镇豫州,防范曹魏,不知两位将军意下如何?”
听到袁谭的话,雷铜却是当即露出了惊喜交加的表情。
偏将军!
他雷铜在益州,勤勤恳恳为刘璋效劳,不知多少年,最后也才混了一个校尉的官位,而且刘璋还不情不愿的。
更是对他和严颜百般提防。
如今投到了袁谭麾下,眼下寸功未立,居然就拿到了偏将军之职!
至于严颜,陡然听到自己被加封为讨逆将军,亦是颇为激动。
老将军一生戎马,坐镇巴郡三十余年,麾下掌管军将无数,但其本职不过是一个中郎将而已。
没有想到,来到袁谭麾下后,居然直接被任命为了将军职。
当下,严颜和雷铜再次大礼参拜,沉声说道:“我等多谢齐侯大恩,愿为齐侯效死!”
袁谭微微一笑,将严颜和雷铜搀扶起来,就准备示意他们二人下去休息两日。
昨夜益州军火并,袁谭这边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见到益州军营中火起,这边谯郡大军当即就杀了出去。
四万谯郡守军和五千铁浮屠,一波冲锋下。
除了雷铜和严颜统领着的那三万益州军精锐,躲过了一劫,剩下的那些益州军士兵,只有少半逃散,剩下的大半都是步了他们的首领吴班的后尘。
接下来谯郡应该能够安稳上一段时日。
至于剩下的李严部,在袁谭看来,根本不足为虑。
是时候思考一下,要如何对付曹魏了。
曹操给自己搞出来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然而,就在这时,谯郡城南面突然有一支斥候骑兵队绝尘而来,为首的那名骑兵队长正是前不久才被袁谭撒出去,探听李严部情况的斥候。
见到正在城墙上和严颜、雷铜叙话的袁谭,连忙滚鞍下马,快步跑到城楼上,单膝跪地抱拳说道:“齐侯!紧急军情!益州军统帅李严已经统兵十万,一日疾行五十里,预计明日便会抵达到谯郡城下!”
十万大军,疾行五十里?
袁谭眼睛微微一眯,倒是有些佩服起李严的勇气了。
军队的人数越多,一天能够行进的路程就越短,因为不仅要考虑到士兵的体力,还需要顾忌到辎重营的速度。
士兵们在赶路的时候,肯定不可能全数披挂上铁甲,肯定是将铁甲换下,只是穿着轻便的皮甲。
等到抵达目标点之后,再安营扎寨重新换装。
而那些脱下来的铁甲,自然不可能放在后面的运粮队上,而是由跟着大军同步行动的辎重队负责押运。
这些辎重队的速度,可没有士兵们那么快。
所以疾行五十里,已经是相当高速了,很可能这波疾行之后,李严麾下的辎重队的马匹,就要重新更换一波了。
除此之外,
在古代,军人作战有一句经常被提及的台词,叫做“趁敌人立足未稳,攻其不备杀过去”。
立足未稳,不单单是说敌军的营寨还没有扎好,还是说敌军的士兵很可能还没有披好甲胄,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进攻敌军。
可以收获到最大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