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呵呵一笑,对于李严的恭维并没有放到心里去。
他此番出来,可不是来听李严奉承的,当即,袁谭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李将军不必多礼,本侯此来,所谓不为他人,只为劝李严将军,退兵返回益州,若是再有迟疑,只怕日后悔之不及呀。”
听到袁谭的话,李严原本还有些钦佩袁谭,敢于单骑出阵的勇气,却瞬间变成了不屑。
当即,李严嗤笑一声说道:“齐侯这话说的,莫非是觉得,谯郡城中河北大军,足以在数日内,便打破我益州大军么?”
说着,李严便转过身形,单手一挥,示意袁谭去看他身后精锐的益州军马,沉声说道:“齐侯且看,我益州军上下,虽然说皆为以一当十之人,或有夸张,但纵不能以一当十,称之为当世之精锐,亦不夸张,难道齐侯就真的觉得,击败了荆州、西川两路兵马,便可小觑我益州英雄?”
听到李严嚣张的话语,跟在袁谭身边的刘延当即不屑笑道:“益州英雄再多又如何?你们跟了这样一个懦弱的主子,再英雄的人物也要变为狗熊!”
“你竟敢口出狂言!莫非是欺我剑不利否!”
听到这话,李严身后的刘璝却是站不住了。
他可不像李严、吴兰两人,听到外人辱骂刘璋可以坐视不管。
刘璝可是正儿八经的刘璋亲侄,他听到刘延的话,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到刘璝的话,刘延斜着眼看了刘璝一眼,扬了扬手中的眉尖刀,指着刘璝说道:“你的剑锋利?难道有我的刀锋利吗?叫嚣什么叫嚣,一群丧家之犬!若非我家齐侯仁义,只怕你们连回益州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