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便是给了陆逊一个鼓励的眼神。
陆逊便是说道:“此番鲜卑人数远超我军,若是只是一味防守,虽然能阻挡其一时,但是却非长久之计。而且若是拖久了,士气也是会大幅度降低。到时候战力必然会有所衰减。”
众人听陆逊说完,也是点点头,便是赞同。
陆逊见众人没有反对,便是接着说道:“因此我便是觉得,此刻最好的办法便是以守为攻。”
此言一出,众人便是诧异的看向陆逊。
孙子兵法有云: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功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然而此刻陆逊却是背道而驰,竟然想以进攻来解此危机。
周泰便是笑道:“伯言小鬼,你还是有些年轻,对于兵法还是知之甚少,现在我军乃为劣势,兵力远不如鲜卑,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防守,然而你却还想着主动进攻,实在有些天方夜谭。”
袁谭此刻却是并未说话,便是细细的想着陆逊所说的内容。
陆逊听到周泰的话,便是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如其所言,太过年轻,便是准备坐下。
袁谭见陆逊就要坐下,便是说道:“伯言你继续说吧,莫要受到别人的影响,勇敢一点。”
陆逊受到袁谭的鼓励,便是又站直了说道:“虽然兵法讲究以静制动,借守为攻。但是兵法也讲随机应变,应时而动。”
袁谭听了,也是微微点头。
陆逊便是又说道:“此刻鲜卑虽然看起来人数众多,以我看来不过是外强中干,乌合之众。”
张郃便是冷笑道:“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竟然他们是乌合之众,何以能攻上长安城墙,难道你的意思我是我无能,连乌合之众都没办法战胜吗?”
陆逊听出张郃言语中有些生气了,便是立即说道:“末将并无此意,张将军之所以之败,并非是张将军之错,而是这长安之错。”
“伯言你究竟是何意?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周泰便是拍着脑袋苦笑道。
陆逊见众人都是一脸的疑惑,此刻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然而袁谭此刻却是突然明白过来,便是接着说道:“伯言此意,乃是说鲜卑这十万大军,不过是由不同的部族凑到一起的,其实并没有那么齐心,因而才是乌合之众。”
然后便是看着张郃道:“然而之所以能攻上长安城,乃是由于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因而将其凝聚到了一起,然而这个目标便是长安城。我说的可对?伯言。”
陆逊听完便是头点的跟打桩机一般。
此刻也是多亏袁谭为其解围,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
因而也是对袁谭投去感激的目光。
此刻张郃也是听明白了些许,便是接着问道:“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在这长安城内,鲜卑便是会齐心协力攻城,我们便是难以抵挡。”
“正是此意。”陆逊便是说道。
然而张郃又是不解道:“那为何我们出城迎战,鲜卑就不会齐心协力了呢?”
陆逊此刻便是笑着说道:“我在入城之前,便是亲自去看了看鲜卑的营帐,我发现鲜卑虽然拥兵十万,但是却并非驻扎在一个营地之中,而是根据他们不同的部族分边驻扎。”
周泰便是问道:“这分边驻扎又有什么问题?”
陆逊便是道:“这却是有大问题,分边驻扎,便是无法与主营首尾兼顾,而且其驻扎散乱,便是有些各自为战的状态,也正是这样,我们便是可以在这上面下下文章。”
袁谭听后便是问道:“伯言有何计谋?”
陆逊此刻也是说的兴起,已然没有此前的那般怯懦。
便是朝着袁谭一拜,然后说道:“末将有一策,定然可解长安之危。”
袁谭便是道:“伯言直说吧。”
陆逊便是走上前,将手指在地图之上道:“首先这明策,乃是需要我等派出劲旅以支,今夜便出长安,在此地扎营。待明日便要先鲜卑攻城之时,攻击其周边小部族的驻地。”
陆逊便是看着袁谭又是说道:“并不需要完全攻占,只要给其造成混乱便可撤走,然后再转向下一个营地。诸如此番,让鲜卑各族都陷入自己营地有可能被攻占的恐慌之中,由此明日这些部族便是不再敢轻易出营。”